他將一襲鬥篷丟在我懷裡,冷冷的說道:“快走——”
我艱難的抬起腳,邁過了不知多少道高高的門檻,步履艱難的跟在他身後。
石屋外麵是一條石頭長廊,拾級而下,所有的窗戶都關上了,隻能聽到外麵模糊的雨聲。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恐懼的問。
男人隻給我一個沉默的背影,沒說話。
這也太可怕了好麼,周圍全是石頭,陰涼無比,而且眼角時不時的會瞟到鬼影般的東西一晃而過……沿路也沒見到其他的活人……
不會是墳墓裡吧?那種懸棺天葬、開山為墓之類的。
我鼓起勇氣“喂”了一聲。
男人停住了腳步。
我立刻慫了,這一聲傳來空曠的回響,聽得我毛骨悚然。
我用鬥篷緊緊裹住身體,快步走到這男人的身後。
站得近了,能感覺他的身體有溫度,是活人。
“這裡是什麼地方,沒有其他人了嗎?”我低聲問道。
他簡單的回答道:“自救去了。”
自救?對啊……這裡應該也是災區的範圍吧?
“你們這裡傷亡嚴重嗎?”我脫口問道。
男人輕笑一聲:“顧你自己吧,走路都邁不開腿,還關心別人的傷亡?”
我漲紅了臉,我為什麼邁不開腿啊?
這男人的身體簡直……簡直……
昨晚痛得眼淚模糊的時候,我瞄到幾眼。
什麼腹肌什麼人魚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