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這條街區的土地公公特別好、很照顧我們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江起雲這位大領導在這裡的緣故,反正院子裡連螞蟻都見不到幾隻。
不擔心什麼鼠蟻蟲害、也不擔心走水失竊。
陳老頭和大寶每天都給土地公公上香感謝庇護,並沒有因為家裡住著一個大尊神而失了尊敬。
最近歲月靜好——除了我哥的事情鬧得雞飛狗跳之外,還算“靜好”吧……
沈家慕家的人我們不必過多解釋,都是自家人,而且這幫家夥還以參加了訂婚宴、結果遇到了大事件、全都昏死過去、最後逃得小命為榮!
為榮!
懂事的老人很低調,沒有亂說話,年輕一輩的就按捺不住那顆激動的心了,添油加醋的吹上天了!
經曆一次這種事件,確實有了吹牛的資本。
林家那邊的人就麻煩些,大部分的心理都像林言沁的姨媽那般。
慕家在他們眼裡就是下九流的暴發戶。
可是這暴發戶還會法術,他們背地裡不知道罵了多少、也派人各種調查我們家,老家那邊突然多了好些可疑人士。
老家有太爺爺坐鎮,不動如山。
想冒犯我們家的人,都被鄉裡鄉親的“請”了出去。
我也躲在鋪子裡不出門,我哥和林言沁更瀟灑,他倆知道這事解釋起來太麻煩,索性躲了清靜,開車出門瀟灑去了。
他倆的舉動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是談戀愛”,直接晾著所有林家的親戚。
憤怒吧?好奇吧?想刷存在感吧?想棒打鴛鴦吧?
對不起,等我們回來再說。
實際上,隻需要幾天,林家人就折騰不動了。
林言沁的事終究隻是林老爹、林夫人、林言歡和她自己說了算,親戚再怎麼忿忿不平,最終也隻是喧鬧一場。
我哥和林言沁這招就是以不變應萬變,也不窩在家裡,省得有人上門來鬧事。
開車出去自駕遊,時間不定、路線不定,開著微信定位,歡迎來追啊。
林家人都是金枝玉葉,有幾個能天天追著跑荒郊野外的?
林言歡也打電話告訴我,這種事情就冷處理,越是解釋,林家人越是不依不饒。
於是我們就裝聾作啞,向太爺爺學習什麼叫不動如山。
可今天出現這個年輕人明顯不是林家上門來找碴的,林家怎麼可能有這樣陰沉又來曆不明的人。
江起雲聽完我所有的匯報,微微蹙眉問道:“他的腰包裡是什麼東西?”
我搖了搖頭,老爸當時十分緊張,堅決不允許他拿出來。
“沒看清,但我瞄到一眼,好像是灰色的什麼物品?他腰包的拉鏈一開,我爸就十分嚴厲的說讓他走,說我們家不收這東西。”
正跟江起雲說著話,窗戶突然被風吹得晃了起來——有陰風上我家來觀光了。
窗外出現的這位小鬼神是本地城隍座下的夜遊神。
“帝君大人,陰兵來報,已經查到今日從小娘娘府邸出去的那個人……那人很厲害,跟蹤的陰兵被他甩掉了兩次。”夜遊神在窗戶外說道。
我想過去給他開窗,但他忙擺手道:“小娘娘不要過來,屬下容貌醜陋,恐怕驚嚇到您。”
啥?還能醜到我不成?
我有點兒好奇,但人家不想讓我看到,我還是尊重一下,自己退回床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