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你是好孩子,你不懂道法奧妙、傷人不需要出手;也不懂有些年輕人為了提升修為而走上邪道……慕小喬有恃無恐、魅惑尊神、傷害同道,以後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麼事,要及時讓她懸崖勒馬、知錯能改。”
這道貌岸然的混蛋!
真是想孤立我們慕家啊!
他當著這麼多人把自己弄得正氣浩然,以後他在明麵上對付我們就肆無忌憚了!
到時候圈內人不僅不會反對,說不定還聯合起來對付我們!
牆倒眾人推,這個道理誰不懂?
沈老太太見局勢不妙,正想起身說話,沈青蕊搶先開口道:“慕家本來就是獨行俠,遊離在規矩之外,但慕小喬畢竟有身孕,把她帶走不妥吧?帶慕雲凡去不就行了,正好他是當家的,要道歉還是要賠錢,他能說了算。”
……這家夥是故意的吧?明顯是要各個擊破啊!
我跟我哥怎麼可能分開!
如果我哥束手就擒,我一個人還能順利走出這棟樓?能順利回到家?
分分鍾就被司徒家的人抓住了好嗎!
我哥一直不說話,臉色冰冷,兇狠的目光一直盯著林言沁。
他這是幹嘛?平時他早就跳起來反抗了!
而且他嘴上從不吃虧啊!怎麼今天這麼能忍?
林言沁被他的目光刺得手足無措,擺手道:“我、我不知道這些事……我、我不是騙你們來的!”
啊?
我哥認為是她故意下套,把我們騙來這個鴻門宴?
她是欺騙我們的?!
我那一瞬間心裡拔涼拔涼的,不是吧……難道林小姐一直以來都是在偽裝?
她那略帶中二天真、又懂得“克己複禮”的性格,是裝出來的?!
林言沁的眼淚冒了出來,她哭著對林媽媽說道:“媽,這是我朋友——”
林媽媽拍拍她的手,低聲道:“這些是司徒伯伯的事,你不要管,他隻是在教育晚輩而已。”
司徒老東西巧舌如簧,他欠身對林媽媽說:“林夫人,你還不知道吧……這慕家是倒騰古玩的商人、懂些驅邪的法術而已,上次我那不成器的兒子送給林小姐一件古物銅鏡,價值不菲,被這兩個慕家小友謊稱鏡子不詳,騙走了!”
我!!這老家夥簡直了——
“哥,你、你不解釋嗎?”我嘴巴笨,沒有我哥能說。
但我哥此時周身寒氣如霜,完全沒有那種玩世不恭的痞樣。
我哥抬手扯開領帶,那個領帶是我花了一刻鍾才打好的,他直接將領帶扯下來扔在地上,又解開了領口和袖口的扣子,隱隱能看到他脖頸上掛著的銅符。
我以為他要打架,趕緊護著肚子警惕他的動作——若打起來,我就是個拖後腿的啊!千萬別衝動啊哥!
誰知他沒有後退,反而一把推開身前的黑衣人。
他抬手指著林言沁道:“林言沁,小爺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設套陷害我和小喬?!”
啊?!
這個是重點嗎?!
就算她真的陷害我們、哄我們來赴鴻門宴,此時也沒空跟她計較這個吧!
林言沁瞪大了一雙淚眼,驚惶的朝我們走過來,拚命搖頭道:“沒有!我沒有!我不是陷害你們……我隻是想——”
“想什麼?”我哥語氣森然。
林言沁漲紅了臉,眼眶都憋紅了,低聲說道:“隻是想請你和——”
我猜得到她要說“隻是想請你和小喬吃飯,但如果單獨請,你肯定不來……”這樣的話。
但我哥不等她說完,立刻打斷她的話,冷冰冰的嘲諷道:“請我?請我來幹什麼?你不是要和司徒家的公子喜結連理了嗎?還用各種名目來請我吃飯?”
“你都跟別人眉來眼去了,還來我眼前晃什麼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