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湛明額頭上頂著冰袋,被陰氣弄得發了燒,聽到我問他話,臉色有些驚恐的從沙發上撐坐起來。
“我、我真的記不清了……我之前在新加坡玩的時候,遇到一個同學的老媽,難道是她?不可能吧……從國外就跟著我回來?”
邱湛明哆哆嗦嗦的講述道:“本來這種聚會就是瞎玩,可能連長什麼樣都不記得,後來聽說這個同學家出了事,好像一家人都中毒死了……”
我們冷眼看著他,他拚命擺手道:“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不是我幹的!我就是瞎玩,從來沒膽子弄出人命的!”
看出來了,這家夥真的是個慫包。
我哥吐槽道:“邱少爺,男人一生的子彈是有個總量的,也就倆個超大可樂瓶那麼多吧,像你這樣,你也不怕鐵柱磨成針了?當心啊!”
邱湛明嚇得不自覺的夾緊雙腿。
“而且你口味太獨特了,你是耗子嗎?見到洞就鑽?”
我哥還算是嘴下留情了,我發現他最近說話變得比較“委婉”了,若是以前的他,估計直言不諱一頓狂噴。
邱湛明臉色僵了僵,尷尬的縮了縮肩膀,一雙眼睛又落在我身上。
這眼神讓我很不爽,看什麼看?!
沒等我皺眉,我哥一拳打在他臉上,他哭叫著倒在沙發上大喊:“抱歉抱歉!我就是有點癖好……我沒膽子打你妹妹的主意啊!純欣賞!”
呸!欣賞你大爺!
我哥罵道:“你遲早毀在女人身上!我妹是你能看的嗎?!”
邱湛明捂著臉道:“那我不看了行嗎,兩位求你們把這裡的東西都處理掉,辛苦費我一分錢不少雙手奉上!以後我一定注意言行、一定注意言行!”
我們才不關心他注不注意言行,反正因緣業果自作自受!
處理好了這裡的陰氣,成肅叔叔也帶著人趕來,這些事情就讓邱家自己去煩吧,我們開車離開之前,邱湛明跑來車邊直接把支票遞給我。
“那個……這次的事情還希望兩位幫我壓一壓,不要往外宣傳……”他搓搓手道:“我知道慕小姐看不慣我,不過一碼歸一碼,以後如果需要請慕小姐幫忙看看風水,還希望慕小姐不要推辭!”
我將支票放在檔案袋裡,淡淡的回道:“如果是委託,我們自然不會推遲,但這行講究緣分,委託也得看我們心情做,邱少爺好自為之吧。”
我哥關上車窗,此時已經很晚了,我們開車回去的路上看到一處彎道的石墩護欄被撞得粉碎,120急救車停在一旁,還有消防人員來施救。
這裡如此荒涼,會出事的隻有那些昨晚上狂歡、被鬼上身了的男男女女吧?
“嘖,真搞不懂這些人,為什麼拿小命來玩。”我哥皺了皺眉。
我們的車從救護車旁邊開過,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我哥停車搖下車窗問了句:“什麼情況?要幫忙嗎?”
救護車旁邊站著一個懷孕的護士,她因為身體原因就站在上麵處理傷者,聽到我們問話,不耐煩的說道:“幫忙倒是不用,好好開車就行了!一年要處理多少起車禍!開開開!這些年輕人不是開車!是趕著送死!從這裡翻下去還有活路嗎?!連死都要給社會添麻煩!”
她數落了幾句,看來情況不樂觀。
“算了……我們走吧。”我皺眉說道。
就算我們心懷善念,但也不是濫好人,良言難勸作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