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得漲紅了臉:“你想做什麼?!這什麼混賬話,你居然說得出口?!你要不要臉啊!”
“當然要‘臉’!”她磨牙道:“這陰氣過敏折磨我多少年了!你老公身上的東西應該能幫我……如果你能給我這些東西,我以後一定能幫到你!”
“滾!”我氣得要命!
什麼混賬提議,我怎麼可能答應這種荒唐的提議?
“……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對你老公沒有別的想法,我隻想要治好陰氣過敏而已。”她表情陰翳的說。
“那你趁早絕了這個念頭,不可能給你任何東西!你也知道他是我老公,我怎麼可能把自己丈夫身上的東西給你!你別肖想了,任何東西都不可能給你的!”我氣呼呼的吼了一頓,轉身就走。
這女人的思維果然異於常人!
頭發、指甲這些東西對圈內人來說是多麼敏感?何況唾液、血液和精……這麼隱晦私*密的東西,怎麼可能給別人?!
她居然能提出這樣想法,真是想瞎了心!
“慕小喬!”她喊了我一聲。
我頓住腳步,但沒有回頭,她還有什麼不要臉的話要說?
“……你不必這麼急著拒絕……以後,你總有求我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再談……”她低沉的說了一句,低著頭匆匆忙忙的走了。
絕不可能給你這些東西,他身上的任何一樣東西,都不可能給你!
我暗暗的磨了磨牙。
這些巫婆子難以捉摸,她們沒有什麼門派和類別的限製,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我走回店鋪裡,我哥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氣鼓鼓的跟他說了一下,他皺眉道:“這丫頭是快瘋了啊……我看她一定有什麼隱疾!”
能開天眼的人、看到尋常人看不到的事物,那她的經曆也一定比普通人坎坷。
圈裡說腳跨陰陽的人命犯五弊三缺,凡人窺視天機、打亂秩序,總會有報應,所以現在很多法師隻看陽、不看陰。
當初江起雲淡淡的對我說:“你就看看風水就行了。”
那時候的他也不希望我知道得太多。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要保護自己和孩子就要變強,變強不可能一蹴而就,我已經有了很多特殊關照,依然戰戰兢兢、小心謹慎的敬畏著。
奚伶舟這些年紀輕輕的小巫婆子做事比前輩更加心狠手辣,看她對付那長蟲精就能發覺,說是跟長蟲精談談,長蟲精還未能人話,於是同意來對話,結果被奚伶舟一下弄死。
她不是善茬,而且對自己的慾念不加掩飾。
說話做事都如此直截了當、不理會旁人的目光,從這點來說她也是巫婆子當中的奇葩。
以後還是盡量避開與她打交道……總感覺她不會善罷甘休。
我叫來大寶,讓他私下打聽奚伶舟、盤羊頭骨、馬老太太的事情,要防著她就得先摸清她們的底細。
馬老太太的弟子不少,男女都有,總的來說女子偏多,因為通靈走陰女子有優勢。
奚伶舟是最後一個弟子,她在馬老太太身邊、但被隔離出核心範圍,她也懶得參與馬老太太的核心事務。
我能理解這種做法,她有天眼,能看到一瞬間的過去和未來,這樣的人是雙刃劍,馬老太太雖然疼愛她、但也不允許她窺探到自己的過去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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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這些天帶著貪狼奔走於各個私立學校麵試,回家就吐槽道:“現在讀書簡直是要家長的命!麵試麵試……還有個女老師對我暗送秋波!老子還得被潛規則不成?!”
我差點笑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