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切都跟我哥哥無關,是我自己想做的,我哥哥還在昏迷,也沒法指使我。”
黃衣男孩表情沉重,彷彿一切努力都化為了烏有,他猩紅著眼,眼眶中淚水緩緩滴落,沉著腦袋,一枚木牌從領口處滑落出來。
塗樺瞥見那木牌上的圖案,是一隻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老虎,她眼中一閃,問道:“你脖子上的木牌是買的?”
“不,是我哥哥刻的。”男孩萬念俱灰道。以後再也沒有哥哥給他刻木牌了。
“你哥哥什麼病?你為什麼篤定我能救他?”塗樺見他可憐,開口道。
男孩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他激動道:“您要救他嗎?”
“看我心情。”
這就是有戲的意思。
男孩雙眼發亮,語氣都輕快了些:“我哥哥沒有異能,前幾天被……火系異能者的心火燒灼,毒火攻心才昏迷不醒,治癒系異能救不了,卻說淨化異能可以救。”
眼看塗樺要心軟答應,沈越夕趕緊道:“小畫,可三天後的凱旋盛典,還需要用到淨化異能,父親這幾天讓你休息,也是為了積蓄足夠的淨化異能用於盛典中向所有人展示。”
聽沈越夕這樣說,塗樺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狀,在心裡對1701道:“我的異能夠在三天內用兩次嗎?”
“你如果想救人,就不需要考慮這個。”
“為什麼?”
“還記得你在沙漠摘的沙棘果嗎?”
“怎麼會不記得,又酸又澀又苦,還有半斤在冰箱裡凍著呢。”
“拿出來吃了,你的異能就能拓寬了,三天兩次不在話下。”
“什麼?沙棘果竟然還有這功效?”
塗樺覺得自己彷彿無意中錯過了一百萬。
“你不知道?!那你當初留著幹什麼?”1701比塗樺更震驚。
“因為你們收的時候可是超高價,我就以為是好東西,現在看來果然是。”
塗樺無比佩服自己當時的高瞻遠矚。
突然,她又想起來一件事,後知後覺道:“噢~我還抓了一把給於鯤昊,難怪那幾天他的異能突飛猛進。”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塗樺對沈越夕說:“你放心,我的異能夠用。”
見塗樺神情堅定,沈越夕雖面帶猶豫,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黃衣男孩見她思考良久,原以為沒戲,現在卻重燃希望。
塗樺對上男孩灼熱的視線,坦言道:“先說好,我不保證能把你哥哥救醒,而且想讓我救你哥哥可是有條件的。”
聽到有條件,男孩頓了頓,而後下定決心,語氣堅定:“什麼條件都可以,只要能救我哥哥,讓我去死也行!”
“我要你去死幹什麼。不是什麼大事,等你哥哥醒了再說。”
因為怕有詐,沈越夕和從澤沒讓塗樺跟著,而是將男孩繼續綁住提著,向他引導的方向走去,把他的哥哥給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