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是起晚了。
大早上塗樺就在哀嚎,為什麼!?為什麼?!
果然撿到男人就是不幸的開始!
如果沒有他,她現在應該躺在空間的床上睡大覺,而不是在這炎熱的沙漠裡頂著大太陽趕路。
曾幾何時,無數虐文的開頭都是女主撿到了男主,從此開啟了虐身虐心的虐戀之旅。
現在塗樺覺得自己也走起了古早虐文女主的老路,先虐的就是她的身。
果然,一定要記住一條鐵律,那就是:“不要同情男人,不要可憐男人,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要撿男人!”
塗樺從九點開始已經走了兩小時,走的呼哧帶喘,反觀跟她一米一線牽的於鯤昊呼吸速度都不帶加快的。
“我不行了。”塗樺癱軟在地,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浸透,她在現代的時候因為心臟病,從來沒體測過,自然也沒做過什麼劇烈運動,導致現在病好了,體質也極差,現在已經是她的極限。
累死她了,再也不說“荒野求生”這種鬼話了。
她蹲在地上歇著,卻忘了於鯤昊聽不見,他繼續向前走,兩人腰間綁在一起的繩子一下子把蹲著的塗樺扯了起來,兩人重心不穩一起撲到了地上。
幸好她不是女主,沒親上。塗樺長舒一口氣,慶幸不已。
偶像劇定律,一起倒下的男女無論倒下的角度如何,最後一定會面對面,嘴對嘴,無論倒下的力道多重,都一定是輕輕吻上,不會磕出血。
然而這條定律對她似乎不適用。
也幸好她雖然體力不行,但臂力不錯。倒下後塗樺反應極快,兩手立刻撐在了於鯤昊脖頸兩側,沒有趴下去。
塗樺趕快從於鯤昊身上爬了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沙子。
“你沒事吧?”於鯤昊也迅速起了身,溫柔關心道。
“你手上流血了?”也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瞎了隨手一揮還能如此精準一把抓到塗樺的手。
她把手從他掌心中抽出來。
【沒事,小傷。】她皮糙肉厚的,這點小傷家常便飯。
“好了,不要寫了。”他又扯下塗樺的手,摸著傷口,上面甚至還有些沙礫。
“我看不到,幫不了你的忙,抱歉。”男人聲音低落,語氣中充滿著挫敗感。
“這算什麼,我自己不注意,怪不著你。”塗樺看不得別人對她說抱歉。
她看著於鯤昊的手緊緊握著她的,感覺有一點不對勁。
“怎麼感覺這氛圍怪怪的。”塗樺抽出手,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迅速驅散了這奇怪的氛圍。
於鯤昊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不管用嗎?
她雖單純,說要幫他,但他並不放心。他必須取得十成十的把握,他需要獲得她的好感。而溫睦受女孩歡迎,他模仿溫睦就是為了討得對方的歡心。
【正好休息。】
她拉著他走到一旁的梭梭樹下,其實她認不出這什麼樹,但她只種過梭梭樹,在支付寶。
樹光禿禿的,聊勝於無。
塗樺迅速支起帳篷,不想連著兩天都吃新疆炒米粉,她早上熱饅頭漢堡的時候,順便把蒸鍋開了,洗了些米煮粥,又洗了些紫薯玉米,放了四個雞蛋三根香腸,現在應該好了。
幸好她昨天怕今天起不來煮早飯,就做了饅頭漢堡。
饅頭是樓下北方饅頭店買的,麥香十足,吃起來一層層的很厚實。饅頭切開分成兩半就當成是漢堡中的麵包了。
煎鍋煎幾個蛋和切好的午餐肉,煎的時候塗上辣椒醬,不需要鹽,辣椒醬的鹹度就夠了。
兩片饅頭,中間夾上煎蛋,午餐肉和生菜,用保鮮膜裹一裹,防止吃的時候掉碎屑,也更方便拿取,不髒手。
做好放進冰箱,想吃的時候拿出來熱一熱就好了,好吃減脂還方便。
在帳篷裡支好小桌板,放上蒸屜和煮粥的燉盅,塗樺把於鯤昊招呼過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