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芊去御書房轉了一圈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各宮譁然,全都在猜測唐九芊幹了什麼。
“她忘了後宮不得干政嗎,進御書房?”珍妃修剪花枝的手頓住,一臉疑惑。
雪凝也不解,“聽聞皇后和皇上日日通訊,或許是皇上的旨意,要她去做什麼?”
聽到這,珍妃心底鈍痛一下。
自傅堯走後,她也曾想寄些信件,可是找到開齊,開齊卻推脫掉,她的那些相思,最後全都化為了灰燼。
所以,皇后,阮九芊,一定要除掉!
珍妃手下一狠,整枝花枝應聲落地,花瓣散落,雪凝嚇得不敢再開口,謹慎地伺候著。
娘娘最近越來越喜怒無常了,連她都時不時挨些訓斥,其他下人更不用說。
珍妃看了她一眼,冷聲道,“下去。”
“是。”雪凝得了赦一樣匆匆退下,出了門,竟才發覺內衫已溼。
這可是寒冬之際。
綰嬪宮裡,也在說著此事。
“娘娘,依奴婢看,皇后娘娘輕易動不得了。”綰嬪的貼身宮女盈翠小聲道。
綰嬪正在用膳,聞言笑了笑,舉筷夾了塊鴨肉,“怎麼說。”
“皇后再怎麼樣,也該知道御書房是什麼地方,沒有皇上的令下,怎麼好進去,應是和皇上有些關係,在皇上回來之前,咱們若是...皇上回來一定會震怒的。”盈翠道。
綰嬪點了點頭,“本宮倒沒什麼關係,怕珍妃心急而已,本宮家世有限,這輩子是爬不上後位,但是,也不會叫珍妃坐了去。”
盈翠急忙呸呸兩聲,“娘娘何苦要說這不吉利的話。”
綰嬪笑著看她一眼,“無妨,這事以後不用說了,本宮心裡自有決斷。”
“噯,奴婢曉得了。”
......
唐九芊在宮裡安心等著虞家來人,果然,第二天早晨,虞家老二進宮來了。
看著對面面相沉肅的男人,唐九芊暗自眯了眯眸子,等著他開口。
誰先開口誰就輸。
氣氛一時陷入難言的凝滯中,唐九芊淡淡地看著虞風,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她一點也不急。
終於,還是虞風先開口,起身給唐九芊行了一禮,“見過皇后娘娘。”
“喲,原來虞大人是活人啊,本宮還當是塊木頭呢。”唐九芊勾了勾唇懶懶道。
虞風叱吒官場,家中大事小事都是他做主,被唐九芊這樣不輕不重地嗆一下,骨子裡的男子主義泛了上來,冷冷的眸子打量著唐九芊,“皇后娘娘說笑了。”
唐九芊任他打量,“虞大人說正事,擾了本宮去清夢,本該讓你在外面宮道上跪兩個時辰的。”
虞風瞳孔一縮,壓下冷笑,拱了拱手道,“臣是來問皇后娘娘要人的,還請皇后娘娘放了臣內子。”
“虞大人都不問問本宮為何要留她?上來也不請罪,也不問緣由,就要本宮放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上在跟本宮說話呢。”唐九芊冷冷道。
虞風眉心急跳,“皇后娘娘慎言!”
他沒想到這個皇后竟如此口無遮攔,很是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