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
杜明覺揮了揮手,七月自覺退下。
林溪月看著七月離去的背影,突然想到了那個丫鬟。
那個受盡屈辱也要保護七月的丫鬟。
林溪月淡定如水,挽上杜明覺的袖子撒嬌道:“明覺,今夜我可不可以留下來。”
她眨著委屈巴巴的眼睛,本就讓愧疚的杜明覺心裡更加心疼,於是便點了點頭。
完全沒顧及到她們現在還是一個女未嫁的情況。
良久以來的憋悶讓杜明覺徹底在林溪月身上得到舒展。
他一手擁住林溪月,將腦袋輕輕靠在她發上睡著了。
林溪月稍微抬頭看他闔著的眸,溫情的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
“你是我的,我不會將你讓出去的。”
良辰美景,暮暮朝朝。
而另一邊的牢房裡。
琳琅抱著膝蓋坐在地上,她已三日滴水未進,嘴唇乾裂起皮的不成樣子。
她很能忍,這三日以來,有許多人進來審訊她她都說不知道。
一再堅持下來也受了不少苦,她也不在意。
唯一在意的便是同她一起入牢的白落,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
琳琅數著日子,幻想著她已經出去了,像她那種細皮嫩肉的模樣,不被折騰就已經是修福了。
眼前逐漸模糊不清,她看不清楚面前的東西了。
琳琅害怕的站起來,她怕自己就倒在了這破地方。
鎖鏈聲不絕於耳,琳琅抬眼向門口望去。
男人慢慢的踏了進來,他有著令人豔羨的皮囊,好看的不真實,雍容華貴又一身正氣,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目光的臉龐,恰到好處的鼻子,薄厚完美的唇形,氣質尊貴且熱烈。
他身形高大挺拔,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竟然會有種淡淡的壓迫感。
“你就是白落所說的琳琅吧。”
秦淵率先開口,目光牢牢鎖定在琳琅身上。
琳琅很快回過神,立馬點了點頭。
“是。”
“白落要爺來救你出去,你收拾一下跟爺走吧。”
秦淵轉過身去,一口公事公辦的語氣壓根不多看她一眼。
琳琅低下頭,只見自己身上髒汙不堪,身上也幾日未沐浴,也是頃刻之間,她的臉紅的像是滴血。
她趕緊拍了拍身上的灰和稻草。
然後又重新挽了一個髮髻,等做好這些後她小心翼翼的站在了秦淵的身後諾諾說道:“我……我好了。”
秦淵滿不在乎的轉身看了一眼,挑了一下眉頭:“長得還不錯。”
琳琅瞬間心動不已。
這是她平生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