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這邊的夜晚,敢往外跑的人不多。
夜市攤也有些蕭條。
不過再蕭條,幾十號人是絕對有的,聽到有人要闖王村南街鬼樓,一個個紛紛圍了過來。
「小夥子,別賭氣。」
「鬼樓封樓20多年了,這些年去探險的、打賭進去的,活著出來的不多,尤其是晚上進去的,幾乎沒人能活著出來!」
一群人,紛紛勸阻。
眼鏡妹冷靜了下來,她也知道其中的兇險,當即道:「算了算了,小黑胖子,我和你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眼看馬龍要打退堂鼓,徐陽連忙道:「對啊對啊,還是別去了,丟的面子無所謂,丟了性命就不好了!」
馬龍:「………」
他這個暴脾氣……
當即擼起袖子,看著眼鏡妹道:「廢話少說,走,帶路,我的面子可以丟,可我師傅、師祖的面子絕不能丟!」
眾人再勸。
馬龍的犟脾氣一上來,三頭牛都拉不住。
他見眼鏡妹不帶路,自己拿起手機導航了起來。
從夜市攤到「南街鬼樓」,步行也就20分鐘的路程。
馬龍一邊導航,一邊大步前行。
其他人見狀只能跟上。
徐陽快步追了上去,低聲道:「龍哥,你放心進,不用怕,我會隱身跟在你後邊的。」
馬龍一聽,頓時昂首挺胸,雄赳赳氣昂昂道:「妹子,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楊雪。」
眼鏡妹快哭了:「大哥,要不咱還是別去了,我可不想因為我而鬧出人命。」
馬龍咧嘴一笑,道:「放心吧妹子,哥命硬,死不了……況且就算死了,哥變成鬼也會來找你的。」
眼鏡妹:「………」
隨著接近鬼樓,街道上的車輛都減少了許多。
昏暗的路燈燈光,將一行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
夜風習習吹來,落在人身上涼颼颼的,讓人忍不住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有幾位跟著來看熱鬧的人打起了退堂鼓,離開了人群。
很快……
「鬼樓到了!」
有人開口。
眾人停下腳步,紛紛向前看去。
入目的是一棟五層荒樓,就連附近的小區、住宅樓都顯得一片荒涼,幾乎看不到燈光。
倒不是鬼樓附近的居民都睡得早,而是這麼多年下來,有條件有能力的人幾乎都搬走了,沒人願意住在一棟兇險的鬼樓旁邊。
鬼樓之中,黑漆漆一片,時而有丁零當啷的聲音傳出。
來到跟前。
鬼樓四周拉著警戒線,一樓的大門、窗戶全部用水泥封死了,牆壁上還貼著「封條」,那「封條」之上是一個個籙文,顯然是一種道符。
哪怕未開啟法眼,徐陽也可以看到那鬼樓之上飄蕩著的濃烈陰氣,隱隱綽綽之間,似乎有一道道鬼影在其中飄蕩。
他趁人不注意,悄悄隱去了身形,傳音給馬龍道:「龍哥,可以進去了。」
一樓的門和窗戶都封著。
馬龍只能從二樓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