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長官,我們在城外發現了可疑人物,大概有十一個人。我們已經監視一起來,奉徐師長之命,請您去看看。”
艾薇辦公室裡,一個身穿40師軍裝的少尉軍官正給艾薇彙報著。人流量的加大,使她的工作力度加大了很多,除了近衛師,武警一師二師都被她借調了。但還是人手不夠,主要是接受過訓練的特勤人員太少了。此時已經下午四點了,晚上七點她還要陪同吳新東參加建國慶功宴,參加的是社會各界名流。
聽完彙報艾薇沒有多想,帶著六名特勤人員和武警一師的一個連在這位少尉的帶領下向城外出發。
晚上七點,吳新東準時赴宴。但是艾薇的缺席讓他心裡空落落的。艾薇已經在他心中佔據了重要的位置,她的分量從某種意義上已經大於了國。此時作為元首的他並不能不參加宴會,也只能讓回到他身邊的秘書處主任王世均派人再去催。
艾薇此時帶著一百多人,很快到了城外,幷包圍了那名少尉所指的一處民房。正當她準備帶人衝進去抓人的時候,四周密集的槍聲響起,只是一個交火,艾薇身邊的武警戰士便倒下了一半,還有兩個護在艾薇身前的兩個特勤人員中彈。隨後剩下的四個特勤人員趕緊擋在艾薇前面,而剩下的武警戰士用身體組成了三道人牆。戰場上保護長官安全是自古一直保留下來的習慣,而艾薇在軍中的級別也是很特殊的,雖說她只是上校軍銜,但實際權利可是大過少將,甚至有的中將。
這時,襲擊者開始列隊出來,在艾薇他們面前,四挺重機槍架了起來,看到身穿40師軍服,胳膊上綁著黑色布條的軍人出現,艾薇就知道要出事了。雖然她一身本領,但也怕槍的子彈啊。自從和吳新東簽訂契約後,她的身體已經無限和地球人接近,也就是說,捱了子彈,她也會死。好在這些人並沒有把他們全部殺了的想法,明顯是想活捉。在四挺重機槍,還有一千多條步槍面前,他們六七十人並翻不起浪來,更何況這裡並沒有掩體。反抗就是人家練槍的靶子。
“放棄抵抗,立即投降。我們可以保證你們的性命。”
一個大鬍子上校軍銜的人喊到。
艾薇此刻冷冰冰的,她身上的冰冷氣息四個特勤人員感受到了,他們知道艾長官很生氣,只要艾長官一聲令下,他們可以第一時間擊殺那個大鬍子上校。至於後面,他們不需要考慮太多,自從做了特勤,他們已經有了隨時犧牲的覺悟。特勤局成立以來,已經犧牲了二百多人了,有的在敵控區犧牲的更是屍骨無存。
艾薇想的比他們要多很多,吳新東的宏偉藍圖離不開她,沒有了她,吳新東孤木難支,隨時會被這個世界玩死。就算不被這個世界玩死,兩個人簽訂了契約,一方消亡,另一個人支撐不了一個月就會魂飛湮滅。如果犧牲這些人做掩護,自己有可能會逃掉,但也只是有可能而已。如果對方佈下天羅地網,到時候他們一個也活不了。想到這,艾薇命令放棄了抵抗。
一行人很快被繳了械,五花大綁的送進了40師營地牢房。
……
宴會已經進行了一半,但還是沒有艾薇的訊息。作為元首,官員和軍官,商人爭相敬酒,處於禮貌,吳新東也不能不意思意思,但吳新東也不敢多喝,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是他的習慣。好不容易大家都敬完了酒,吳新東也得到了休息的機會,自己一個人躲在了角落。
“這位先生,你不去那邊熱鬧熱鬧嗎?”
原來舞會已經開始了,吳新東看了看說話之人。濃妝豔抹,說話嗲聲嗲氣,樣貌在這個時代應該還算屬於美女一列,但在來自後世的吳新東眼中,她還是屬於土裡土氣的那種。這種感覺就像是你看慣了彩色電視機,突然給你換個黑白電視機一樣。
“這位先生,我叫徐思涵,我能請你…哎呀…”
說著,徐思涵想要站起來邀請吳新東跳舞,腳下好像被什麼拌了一下,摔倒了,身體直直的倒在了吳新東身上。吳新東趕忙把她扶起來,要是被別人看見自己就說不清了。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徐思涵趕緊道歉。
“沒關係,下次小心點。”吳新東禮貌的回答到。
“那我能請您跳支舞嗎?”
“對不起,我不會跳,你還是找別人吧。”
吳新東一句話直接堵死了她,免得她在糾纏。
“那請你喝杯酒吧,算是給你賠不是。”說著徐思涵拿起她面前的酒杯,一飲而下。
話說到這份上,好像吳新東不喝就不原諒她似得。吳新東也想擺脫她的糾纏,隨後拿起他的酒杯抿了一口準備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吳新東感覺自己腦袋生疼,眼睛也睜不開了,隨後感覺一個女人身體靠近了自己,不一會吳新東就失去了知覺。
徐思涵得手後,很快架起了吳新東,想朝著後門走去。但是她的力氣還不足以架起吳新東,正在她萬分焦急的時候,一位少將軍裝,三十多歲的人過來了,兩人合力架起了吳新東朝後門走去。此人便是40師師長徐廣強。
……
吩咐去通知艾薇參加宴會的人回來說艾薇並沒有在辦公室,說是下午的時候就出去了。這可難壞了王世均,西之星這麼大,還真不好找,他需要把情況告訴吳新東。可是一轉眼卻發現吳新東也不見了。這可急壞了王世均,負責保護吳新東安全的幾個特勤人員全部被他發動起來找吳新東,在宴會廳裡裡外外找了幾圈後,王世均得出結論,吳新東失蹤了。從一個侍者口中得知,一個跟吳新東很像的人摟著兩個女人,往後門方向去了。
王世均帶著吳新東的特勤保鏢,衝到後門才發現,偌大的宴會廳後門居然沒有守衛?要知道今天參加宴會的可是商界大佬和政界的個別大佬,這得多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