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坐了回去,她似乎不認識那些女的,只認識花姐,花姐看到後,忙走上前說:“給大家介紹下,這是我朋友,叫嚴小雅,地產公司的老總,很有錢的!”其他幾個女的隨意打了個招呼,花姐把她領了過來,她似乎很怕生的坐到花姐的身邊,然後脫了大衣。
花姐開始貼著她耳朵對她說話,我斜著頭,望了望她,心裡想,真有你的,跟花姐來這種地方。
這裡都是什麼人啊。
她看到了我,望了我一眼,烏黑的眸子,看了下,然後就把目光轉移了。
她的另一邊是一個男的,我看的出來他想泡她,端著酒不停地望著她笑,等她把臉轉過去的時候,那男的笑著說:“哎,姐姐,你好漂亮哦,我們喝一杯!”她點了點頭,微微一笑,端起酒杯。
聲音被放的更大了,輪到一個勁爆的歌曲,我聽不到那個男的跟她說什麼了,但是兩個人都笑著說話,那男的往她身邊靠了靠,她沒有動,把臉轉了過來,又看到了我,目光裡有種怪怪的感覺,喝了杯酒,她的臉紅了。
我把臉轉了過去,看著那個個人吼著聽不懂的粵語。
這些人越玩越開心,越喝越多,最後沒人唱歌了,幾乎都貼在了一起,每個一個,花姐跟個那種店的頭一樣在那坐著。
再一轉過臉去,看到其他的幾個娘們兒都差點要脫了,和那些男的都抱在一起了,又親又啃。
就在這個時候,她又轉過臉來望了我一下,眼裡明顯有怨恨。
我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心裡也越來越難受,她為什麼要來這,為什麼,還跟那個男的這樣,恨死她了。
那個男的突然去抱她,然後就去親她,她想閃躲,可是已經被硬抱在懷裡了,就在那一刻。
我猛地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酒瓶就照她的頭上砸去。
“你他媽的!”我吼了一聲。
瓶子碎了,屋裡尖叫了起來。
那個人倒在地上,頭上流著血,那些蕩婦都被嚇得跑了出去,另外幾個男的嘴裡不停的叫囂,但是都沒敢動。
花姐和她都愣在那裡。
有保安衝了進來,我被他們按住了,緊接著那個躺在地上的小子被送去了醫院。
我被帶出去的時候,她慌忙地回過神來,然後跟著那些保安說:“哎,請你們別忙報警,這是一場誤會!”說著她就從包裡拿出一沓錢,往那幾個人手裡塞,那些人見到那麼多錢,於是說:“哎,這怎麼辦.....不好辦.....”雅姐一聽這個,趕緊說:“求求你了,他是我弟弟,他還年輕,剛喝醉酒了,你們放過他這次吧,他以後的路還很長!”她急的都快哭了。
我望著她,搖了下頭說:“沒事!”她哭了,流淚了,鄒著眉頭說:“求你們了,別報警,錢不夠,我這有卡,裡面有十多萬!”那兩個保安心動了,點了點頭說:“我們可以不報警,可是就怕被打的人啊!”她又急忙說:“你放心,我會讓他們也不報警的!”說著,她就說:“你在這等我,我去醫院!”看著她驚慌失措的離開KTV,我也流淚了。
我被關進一間屋子,他們輪流地看著我,他們說:“哎,委屈你小子了,等你姐回來再放你,如果她能讓對方不報警,我們就放了你!”我什麼也沒說,坐到黑暗中的沙發上 。
我的酒醒了不少,突然有點害怕,我想那個小子會不會死了,千萬不要!可是,我又知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是男人就不能逃避。
不管結局怎樣,我都會去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