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平隨著葉星辰進了書房,心裡著實想問問葉星辰為何要玩弄小喜,可葉星卻有更重要的事情告之。
“封叔,宮中來信說,我母妃頭疼病復發,病情危急!”
封平這些徹底的慌了,剛剛對葉星辰的憤怒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這可如何是好,我們可要馬上回宮。”
“這很可能是他們的幌子,這次給我們情報的人,應該就是上次在宮裡散步謠言的人,”
封平經他一提醒總是有些醒悟,可他還是很擔心,
“王爺,那如果是娘娘真的病重該如何是好,”
“如果是母妃真的病重,她一定不會讓人把這個訊息洩露出來,她知道此時如果我回去意味著什麼,能進入長陽殿給我母妃診治的御醫,都是父皇安排的人,就算他們買通了這御醫,他也不會把這個訊息洩露出去。
”
葉星辰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封平大致也明白了一些情況,但他對韻妃娘娘還是很憂心。
“王爺,韻妃娘娘的頭疼病,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發作一次,而且發作起來都是極為兇險,她的頭疼病多半都是因為氣血不通,鬱鬱寡歡情緒鬱結,這些造成的,你現在的這種處境定然會加速她的病情。也很有可能這個訊息是真的。”
葉星辰臉上平靜內心自然有所起伏,這也是他擔心的一點,可是這個訊息明顯有問題。
“竟然母妃的這個舊病在宮裡已不是什麼秘密,他們為何不拿來一用,如果我回宮等待我的就是陷阱,有可能和母妃將是永別,這樣只怕才會加重母妃的病情。”
“可是韻妃娘娘的病,始終……”
“封叔,小不忍則亂大謀,我相信母妃,她一定會好好的,等我回宮。”
“可是…………”
“封叔,我也希望你不要擅自行動,關於這件事我自有安排。”
封平也聽出了葉星辰的濃濃的警告和威嚴,心中雖然擔心,但也只能聽命於葉星辰。
“封叔,當年你為了我和母妃的安危,一進宮就是這麼多年,冷落了小喜和魏姨這麼多年,是我們拖累了你,也對不起她們,”
封平一聽葉星辰提醒,又想起剛剛看到的那一幕,
“那王爺對小女難道只是同情,還是看她好欺騙一時的玩弄!”
“封平!本王不准你這麼看輕小喜!”
封平從未見過葉星辰這麼威嚴的怒吼自己,完全震驚了。
“在本王心中,小喜很重要!她是本王此生唯一用心珍愛的女子!”
葉星辰神色嚴肅眼神真誠,面對著不敢相信自己的封平,道出了心中肺腑之言。
“不可,她與你的身份懸殊太大,小喜的性子她過不了那種生活,你們年紀尚幼只是一時衝動!”
“封叔,我不是衝動,等時機成熟,我要娶小喜為妻!”
“王爺,這是不可能的事,你以後的王妃註定了是高門大戶,身份尊貴的小姐呀。”
葉星辰深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封平說的這一切,都是他無法選擇和逃避的事實,可對小喜他想由自己的心來做主。
“我知道這些很難,可小喜不同,她是我在絕望困境中的一縷陽光,溫暖了我孤寂冰冷的心,是我苦澀生命中的唯一的快樂,對於她無能怎樣我都不會放手!”
說到小喜的時候,封平見到了葉星辰臉上的在意和幸福,那種表情封平以往從未在瑞王爺臉上見過。
這麼多年他一直跟隨葉星辰左右保護他的安危,也瞭解他的性子極淡,這些年在他的生命裡,好像從未有過讓他在意的東西。在他十八歲那年一首詩作名聲響徹全楚葉國成為經典,甚至成為文人墨客多番的引用,就連皇上都引以為榮,他本人卻淡定一笑了之。
“王爺,小女能入你的眼是她的福氣,可是小喜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如果她知道了你的身份,”
封平說道葉星辰的心坎上了,這也正是他比較憂心的事情,她知道小喜的顧忌,可他相信小喜會理解和明白的。
這天封平特意攔住有些心不在焉去灶房的小喜,也是唯一一次兩父女能心平氣和的坐著說話。
小喜這次的乖巧當然是有些心虛,她也知道封平找自己的意圖,其實心中最在意的還是怕封平告訴她娘,那才是她害怕的。
“寶兒呀,你和公子的事,他都和我說了,你真的喜歡他,想嫁他嘛。”
小喜好久沒有聽到此人的關心了愣愣後點點頭,
“你不要告訴我娘,我以後自己會告訴她的。”
小喜也算是第一次有求於他這個爹,他沒有理由不點頭,如果魏氏知道他們的事情是絕然不會同意了。不知為何他從心裡是相信葉星辰的,所以只要小喜也願意,他也希望這兩人能有個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