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柳老爺反對小喜買下莊城的那刻空地,但是小喜卻並沒有放棄,她私下又去打聽了,這塊空地原來是一個秀才祖輩們遺棄的舊宅,多年未住損毀嚴重一點也看不出原來的宅院的痕跡,只是遺留了一些樹木桃樹居多,所以才有今天大片大片的桃花美景。
柳家的生意可以說蒸蒸日上,這其中小喜的功勞是有目共睹的,柳老爺心中也是及歡喜和欣慰,畢竟這柳家祖祖輩輩的留下的產業,在他心力交瘁的時候差點砸他手上了,是小喜一直在支撐著。
而且他年紀一天比一天大也有些力不從心了,在這瞬息萬變的生意場上,他的確很需要小喜這樣心思靈活有些頭腦的幫手。
更何況小喜也算是進了他柳家族譜,他從心底也已經把小喜當成了家人,只是他覺得小喜的想法太過稚嫩,而且她年紀小有些事情衝動起來不顧後果。
這天柳老爺接到莊城商會的邀請,來的都是周邊鄰里的州縣鄉里的大商戶,他心裡明白定是這半年的時間,他們柳家的生意做大了做好了名聲也大了,之前都是從未有過這樣的邀請。
這不是什麼光宗耀祖的事只怕倒是有些麻煩。商會的總管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一看就是精明之人,一身男裝的小喜立於柳老爺身後,把這在座的每個人都打量了一翻。
“諸位,我今日把大家齊聚到這裡來了,主要是通告一下最近商會需整治不合商規的亂象。本人也是受命於知縣大人的吩咐。”柳老爺和小喜心中都有個不好的感覺,以前從不曾邀請柳家,可這次為何已有新規矩就把他們給叫來了。
“最近我走訪了好幾天,發現我們這容凌縣的商鋪有些凌亂,別的不說有一家商戶把這店鋪開得也太多了,還有差不多我們容凌縣的三七藥材都被他家給獨佔了,好多店鋪都告發他們把之前的老客商都搶走了。”果然如小喜料想的那樣說的就是柳家,看來之前柳老爺提醒的對,他們的生意做的太好了,有些商戶會眼紅的。
說完底下也是一陣沸騰呀,有些認識柳老爺的,自然也是沒給他好臉色看了,看來生意場上沒有什麼朋友和義氣可講,小喜見到那些對她們不滿的人中,好些還是和柳老爺交情不錯的了。
“所以,本人今日要把這商會的新規矩,給大家說說:其一,在容凌縣周圍的縣城鄉里店鋪不可超過進百,其二,私家商戶不可販賣皇家物品,其三,皇商不屬於我們商會所以我們商會無權抵制,其四,每家商戶每年除了給朝廷上交商稅外,也要給我們商會遞交三成的利潤,其…………”他還沒說到其五,下面的人就開始不願意了,有的人已大聲的反駁,有的人已經開始往廳外走了,不過被門口的官兵給攔了回來。
小喜和柳老爺一直靜靜的看著都未有任何響動,不過這由於這些商戶反抗太過激烈,這商會總管也應付的有些吃力。
他到後面還是妥協,利潤還是回去在和知縣大人商討後在做決定,這句話後也算是平息了眾怒,就這樣一直過了申時才完。
柳老爺又被這總管的單獨叫去了訓話,大致的意思是他們的在莊城的商鋪必須要關掉,還有就是今年的三七價格必須再提高兩成的價格,和別的藥材行的價格持平。
小喜一聽這些刁蠻的要求當即就想反駁,可被柳老爺攔了下來,不但沒有反抗還同意了這商會的要求。
回到客棧小喜一通怒火很是不解,再看柳老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小喜實在不能理解,
“爹,你為何要答應他們這樣無理的要求,我們費盡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莊城的幾家鋪子重開,可以說是日進斗金,這開商鋪還不能近百這些朝廷從未有過規定呀。”柳老爺看著面前氣得跳腳的小喜,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長吁短嘆,
“孩子呀,你以為爹不心疼你們的心血嘛,你可知道這世道就是這樣,我們鬥不過他們,他們背後是朝中人,”小喜一聽柳老爺凝重的口氣,知道自己有些過於急躁,也許柳老爺想得才是對的。
“你可知道,這位商會的總管大人呀背後的來頭不小,只怕我們容凌縣的知縣大人都要讓他幾分。”小喜自然明白但凡身後有些權利的人,自然是不會把這些商賈之人放在眼裡,本來釀城這一年來遭遇旱災,很多店鋪生意都蕭條再加之經營不善很多都關了門。
因為旱災今年的三七緊缺很多店鋪看準時間,把價格抬高了很多,這樣很多百姓都買不起,不過柳家藥鋪的三七不漲價和平常一樣的價格,這樣一來每天藥鋪的三七時供不應求,好像鄉里的小商戶都到柳家拿貨,所以才會招來那些藥鋪的記恨和不滿。
“小喜呀,你很聰明,不過有時候要為長遠考慮,就算我把莊城的商鋪關了,我釀城和周圍的鄉里,不是還有這麼多家嘛。”
“那能和莊城比嘛,莊城位置好四通八達,客商密集對我們的生意影響很大,莊城的一家鋪子生意勝過別處的好幾家了。”
“孩子我知道,可是我們鬥不過他們,能把剩下的這些鋪子經營好,也是不錯的。”小喜回答家後有些消沉她覺得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而且好像也沒有什麼動力了,自己也沒有什麼權利,想做過什麼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