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背上被撕裂了臉盆大小的血肉,深可見骨,正在突破進階的關鍵時候,卻受了如此重傷,赤焰駒馬王的氣息已經微弱了很多。
嘩啦。
楊一凡倒出一品回春丹給赤焰駒馬王服下。
赤焰駒馬王睜著眼,將頭湊過來,蹭了蹭楊一凡的手。
“這赤焰駒馬王的血脈很普通,進階本就難,恐怕熬不下去了。”
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的秋婉雪說了一句。
“血脈普通?”
楊一凡目光直盯著赤焰駒馬王,“那些高貴血脈的又如何?他們的第一代先祖不也是普通嗎?”
這?
秋婉雪紅唇微張,可卻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的確,這個世界有很多兇獸,人一出生就佔據了優勢,可是,這難道就是放棄和自甘低人一等的理由嗎?
不!
絕不!
楊一凡從來不相信這些,他只相信自己的努力。
咔。
楊一凡右手握緊了那精鐵長槍,如果非要說這是命,那麼,就打破這命運的束縛吧,哪怕是死。
“起來。”
楊一凡盯著赤焰駒馬王。
唰。
在楊一凡的命令下,赤焰駒馬王搖晃著站了起來,只是再不復之前的神駿模樣,看上去連普通赤焰駒似乎都有所不如了。
嘩啦。
用鐵索綁住赤焰駒馬王,而後楊一凡渾身巨力爆發,將赤焰駒馬王給扛到了車頂上。
這是幹什麼?
很多武者都不解地看著楊一凡。
戰鬥!
楊一凡要讓赤焰駒馬王戰鬥!
雖然赤焰駒被馴服之後很溫順,可是,再溫順那也是兇獸。
是兇獸,那血液之中就流淌著戰鬥和嗜血的渴望,也只有在絕境之中的戰鬥才能徹底激發武者和兇獸的最大潛力。
就像是他,在那絕境之中的不屈戰鬥,靈蛇四式才演化殺招;一直不曾放棄,直到快死了依然還在掙扎,才讓他晉入淬體十重的無上極境。
唰。
楊一凡目光如炬,直盯著一頭撲過來的暴風疾狼,而後右手五指一握,一記重拳猛然砸過去。
呼。
那竄來的暴風疾狼直接就被砸向了赤焰駒馬王。
面對這天敵一般的暴風疾狼,赤焰駒馬王眼中滿是忌憚和驚慌,可是,有鐵索綁著,它根本沒有躲不開,只能戰鬥,別無他法。
赤焰駒馬王的前肢猛然一抬,想要踢過去,可是,卻落空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