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魯在地上趴著,更是嚇得驚慌失措。
“老大,救我!”
那個西狂立馬身上金元氣一閃,一道金光飛刃打向秦風。
眾人以為秦風死定了,畢竟這個西狂可是道元境。
可秦風輕易就避開,還坐到了大廳內一空位上笑看著那個西狂。
不僅如此,秦風身上的繩索全部斷裂,這看得大廳外的山賊們,一個個瞪大眼。
“這,怎麼可能?”
“那小子,怎麼做到?”
這西狂大驚,而坐在那的老先生眉頭一皺後說道,“小子,你說是你西侯領派來的?”
“對。”秦風笑看著這老先生,而那個西狂也要看他神色,顯然這老先生才是不簡單的人。
這老先生卻怪異盯著秦風好一會後笑說,“膽子不小,敢獨闖這裡。”
“我來這,可不是和你們討論膽子的。”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好奇秦風什麼意思,而那個西狂冷眼,“下子,說,西侯爺到底讓你來幹什麼。”
老先生也兩眼盯著秦風,想看看秦風說什麼。
“我呢,來收你們的。”秦風怪異一笑。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隨後哈哈大笑。
大廳外的山賊更是一個個怪笑,“小子,就你?來收我們?”
“可笑,我們在這有數百年的歷史了,從來沒有人可以收我們。”
“沒錯,納蘭國派無數人前來,可最後如何?還不是死?‘
“真是可笑!”
秦風知道這些山賊不簡單,而且是一股不錯的勢力,如果加上他們,自己手上的人又壯大,同時也可以完成答應西侯爺的事。
所以秦風在那笑了笑,“一點都不可笑。”
西狂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小子,你一個飛天境,就想來收我們?你當我們這是什麼地方。”
那老先生更是一手指一彈,秦風周圍立馬無數綠光,隨後無數藤條把秦風捲了起來。
在大廳外的山賊一個個大笑,而西狂卻冷笑,“小子,知道我們厲害了吧。”
“一些木藤,就想讓我害怕嗎?”秦風在那木藤內怪笑。
隨後這些木藤一點點消失,而且秦風前面有一血脈‘噬元獸’在那閃爍。
在場的人蒙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而那個西狂狐疑看向秦風,“你怎麼做到的。”
老先生兩眼則盯著那個血脈好一會,並且盯著秦風怪異說道,“血脈,他的血脈特殊。”
西狂盯著秦風那血脈,卻不以為然,“血脈厲害又如何?還不是得死。”
這西狂突然來到秦風身後,想給秦風一拳。
可秦風一下又從原來位置消失,做到了寨主的位置上。
大廳外的人驚呼起來,而西狂惱羞成怒,“混蛋。”
奈何這個西狂不管如何,都無法碰到秦風,反而秦風在這大廳內可以自由移動。
“這傢伙怎麼做到的?”那個老先生狐疑起來,而大廳外的山賊們也紛紛不解秦風一個飛天境,是如此擺脫道元境速度的。
西狂卻已經急得狂流汗,內心卻大罵,“哪來的怪小子,這是要讓我丟臉嗎?”
不想丟臉的西狂,繼續在那瘋狂移動,可不管如何,還是無法追上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