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煉化完後,拿著那個紫色爐子笑看眾人,“各位,如何?”
眾人已經驚呆。
那個掌門更是遲疑好一會後問道,“小兄弟,你叫什麼?”
秦風如此回答,“在下秦風。”
“我們天缺門,有這人嗎?”有人疑惑問道,掌門也好奇。
秦風卻笑看眾人,“各位,別誤會,我不是天缺門的。”
這話一出,眾人驚呼,而掌門更是疑惑看向秦風,“那你是什麼門派的人。”
秦風把南太子聖院說了出來,眾人聽完後,眾人才恍然大悟,而秦風也被眾人當場上賓,並且還被允許可以隨時來天缺門做客。
不僅如此,眾人還給了秦風一塊令牌,說在外長老,雖然沒什麼實權,但是至少也是身份,可以讓天缺門的弟子不敢亂動秦風。
有了這個,秦風笑看眾人,“多謝。”
掌門笑看秦風,“沒事,可以多來我們門派走一走。”
“恩。”
隨後秦風離去,而有人不解,“掌門,你為何給他一塊長老令牌?”
掌門看向眾人問道,“各位,你們覺得他天賦如何?”
“厲害。”
“對,還有萬魂果,這小子前途無量。”
“沒錯。”
“還是一國太子。”
掌門點點頭道,“對,他的前途無量,而且身份特殊,能拉攏就拉攏,對我們天缺門百利無一害。”
眾人覺得有理,於是不再理會,而是在那修養。
...
在陣法外的眾人,還不知道發生什麼,而秦風卻已經收拾心情看向眾人,“各位,你們在想什麼呢?”
那些人本來在等待冷炎命令,好讓大家回去休息,誰知秦風卻突然活著歸來了。
紀詩函也是從震驚中回神,“你沒事?”
“恩,我當然沒事。”秦風自信一笑。
可冷炎卻惱火,“抓住他。”
這些人立馬用動手,秦風卻拿出一塊令牌笑說,“誰敢動?”
那些人看到令牌,立馬一個個嚇到了,而紀詩函更是近距離看到這令牌時驚呆道,“這令牌。”
“怎麼樣,酷不。”秦風笑看紀詩函。
紀詩函痴呆道,“你怎麼弄到的?”
“你們掌門看我不錯,就送我了。”秦風輕貓淡寫道。
可那些弟子卻一個個大驚,有的人還恭敬道,“見過長老。”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效仿,唯有那個冷炎氣急道,“你們幹什麼?為什麼要對他恭敬,他可是。”
話音未落,有人卻說道,“冷師兄,你認命吧,這可是真令牌。”
“對,冷師兄,即便熊堂主來了,也得客氣。”
冷炎不信,還對秦風氣道,“小子,你等著,我這就去叫堂主。”
秦風一點不在意,而紀詩函卻看向秦風急道,“趕緊走。”
“走什麼。”
“難道你這令牌不是偷的?”紀詩函反問,而秦風卻苦笑不得,“我說紀姑娘,你覺得我令牌是偷的?”
“這。”紀詩函也是猜想的,畢竟這東西來頭不小,而掌門又怎麼可能隨意送給秦風這個外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