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來這可是要降服侯爺,而不是給人當打手的。
所以秦風聽郭鬼才這話後卻一笑,“我這人獨行慣了!”
郭鬼才聽到這話頓時兩眼怪異盯著秦風,而那個武天卻冷笑,“這麼說,你不打算和我打賭?”
“賭,但我未必會輸。”秦風自信一笑。
武天卻似笑非笑,“你可真是狂。”
郭鬼才更是怪笑,“竟然如此,那我們立個約定符吧。”
秦風自然樂意,而且秦風還有一個天大秘密,那就是不管什麼約定符,自己都可以抹除,所以這立不立對他都沒多大影響。
反而武天猶如撿到寶一樣,立馬立了約定,然後就走向院子。
此刻無數人聚集在那,而武天看向郭鬼才笑說,“郭老,你來選吧。”
郭鬼才看了看眾人,發現自己心中人選不在後問道,“劍歌呢?”
“劍歌?那個瘋子?不知道。”
“他早上還在這。”
“估計又是去哪找可怕兇獸激戰了。”
“這個不要命的瘋子。”
在那的郭鬼才皺眉起來,“去,把他叫來,就說有人要和他比鬥。”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看向秦風,有的人還驚道,“這小子竟然要和劍歌比?”
“他沒見過劍歌,不知道他有多瘋狂。”
秦風卻在那默默站著,而從眾人的談論中,秦風知道這個劍歌非同一般,而且是一個武痴,恨不得找所有人比鬥。
那個青依卻在秦風身邊低聲問道,“這劍歌,可不簡單,你真要比?”
“比,為何不比?”秦風不以為然,可這個青依卻擔憂,“可你要是輸了。”
“你覺得我會輸?”
“你剛才沒聽到嗎?這些人說那傢伙的修為和魂力都已經大圓滿。”
秦風卻微微一笑,“只要沒到道元境,都好辦。”
青依不知道秦風哪來的自信,而在那的武天和郭鬼才卻怪異笑起來,顯然是認定秦風輸定了。
...
大概一會後,突然一陣‘獅吼功’傳來,“誰,誰要和我一戰,給我站出來!”
隨後一個渾身破爛衣服的野人出現,而且眼神只有殺意,雙手更是握著兩把短劍,兇狠的掃看四處。
郭鬼才笑看他,“劍歌,他要和你比。”
這個劍歌野人,瞄了一眼秦風,立馬殺意變樣,“什麼?他?郭老,你什麼意思?讓一個天元境的人來羞辱我?”
“你誤會了,是他真不簡單。”郭鬼才解釋道,可劍歌不通道,“一個天元境,能厲害到哪?”
劍歌不信,而一邊有人說道,“劍歌,他把黑索殺了。”
劍歌聽到這個頓時怪異看向秦風,“你真把黑索殺了?”
“對。”
“竟然如此,那我就試試你,看有什麼特別的。”劍歌突然來興致道,而一邊的武天卻冰冷道,“劍歌,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全力以赴。”
“放心,不管什麼人,我都會全力以赴。”劍歌絲毫沒有放水的意思,而且還冷眼看向秦風。
武天隨後看向秦風笑說,“小子,請。”
很快眾人一一散開,一下留下一個空地給秦風和這個劍歌,而那個青依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