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鬼沒理會眾人,依然喝著自己的酒,而且滿臉潮紅,不僅如此,左手還閒著無聊,握著一把手掌大小的小木劍在玩耍。
這個白嘯則看向七老恭敬道,“七老,王國的人已經瓜分完。”
“恩,那現在等那些小傢伙們從陣法過來吧。”
“是!”
隨後眾人開始猜測,“你們說,這第一的,會是什麼修為,什麼血脈?”
“這第一,我看,一定是飛天境,血脈也肯定是天級,而且至少是上品!”
“這樣的,肯定是入火老第一院。”
“那當然,火老每次都把前面幾個招了。”
...
除了這幾位院長,那些剛分完的王國太子們,也在那熱議起來,而且還各個非常傲嬌,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這些傢伙天賦再好,都不如我們王國的。”
“對,我們這些王國,哪個天賦會差?”
那些人一個覺得自我良好。
可暗處的秦風哭笑不得,“一個聖院,怎麼感覺各個都是勾心鬥角的。”
這時在那喝酒的酒鬼迷迷糊糊笑說,“在前面樹下藏著的小傢伙,你到了,為何不出來呢?”
眾人一聽,立馬看向前面幾顆大樹,而那個白嘯也好奇看了過去。
那個秦風心裡暗驚,“這酒鬼好強,我都隱藏氣息,他都能發現我。”
這時一分院院長卻調侃,“我說酒鬼,你是不是酒喝多了,眼花了?”
“我看絕對是,這酒鬼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別理他!”那個火老更是無情道,而這個杜娘還嘲諷道,“整天就知道喝酒。”
可這時秦風從樹下走了出來,眾人立馬驚呆了,而那些王國太子們各個指點道,“看,那裡真有人。”
“這小子是誰啊?怎麼才地元境?”
“疑?還真是地元境!”
“是不是誤入南古山脈的狩獵人啊!”
“還是迷路的路人?”
那個火老眉頭一皺,對那驚呆的白嘯喊道,“小白,不是說太子聖院不能讓閒雜人等靠近嗎?你怎麼做事的?”
杜娘也是悶悶不樂道,“我們的陣法,什麼時候出現破綻了?竟然讓一個外人走了進來。”
其他院長也是在那各種疑惑,可那個白嘯卻從震驚中回神,並且對眾院長恭敬道,“七老,他,他也是一位太子。”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了,而那個火老好不容易回神道,“什麼?地元境的太子?”
“對!”
那個火老雖然很不願意相信,但還是無奈道,“讓他過來吧,我好好看看。”
眾人都知道第一院肯定會把第一個瓜分走,所以他們都盯著秦風。
白嘯則對秦風喊道,“過來吧!”
秦風天真無邪的笑了笑,然後一步步過去,心裡卻暗罵,“前面六個傢伙,不好混,看來,我還是選這酒鬼這。”
此刻在秦風眼裡,這個最不起眼的酒鬼,不僅厲害,還與世無爭,這才是他喜歡的。
因此秦風做好了打算,等下就選酒鬼。
可當秦風走過去後,火老就對秦風打量有些失望道,“修為,地元境,那血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