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嘲笑下,秦風卻向那陣法走去。
“這大皇子瘋了?敢直接入陣法?”有人驚道。
秦舒則急道,“哥,這陣法有危險,別上前!”
獨孤劍也在那說道,“瘋子,公主說的沒錯,別衝動!”
秦風卻看向這他們一笑,“放心,看我的!”
說完,秦風再次前行,然後在白霧面前停下,並且對著陣法內笑說,“我知道你們就在陣法內。”
秦風早已透過透檢視看到裡面一切,可那些護衛卻窩在陣法後看戲一樣。
不僅如此,在這些護衛軍前面有一個帶隊的護衛長,看起來有三十歲有餘,而且身穿一套白盔甲。
“隊長,你說這大皇子他們能進來嗎?”這些人盯著陣法,能看到外面一切,但是外面的人卻無法看到裡面,所以他們才敢這麼明目張膽聊天。
這個隊長,一臉冰冷,兩眼還眯成一條線自通道,“這可是極品天級陣,只能從外面開,而外面,別說他大皇子地元境,就是飛天境都沒用!”
“隊長,那我們豈不是一直藏在這就可以了?”有護衛驚喜道。
那隊長一臉冰冷說道,“我們只聽府上的,其他事不管。”
“是!”那些護衛一個個得意大笑。
在外的秦風雖然不知道他們談論什麼,但他可以看到這些人一舉一動後暗笑,“看來今天得好好整頓一下你們!”
這時秦風開啟血脈‘噬元獸’,而在城內的眾人紛紛議論起來,“這大皇子放出的是什麼血脈?”
“看不懂,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難道他打算靠血脈破陣?”
眾人費解,而陣內的人卻紛紛嘲笑,“就這破血脈,還想破陣?”
“這個大皇子看來還真是廢物一個!”
“還好我們早有準備,趕緊溜到這裡,不然還要看他臉色,那可就窩囊了。”有人慶幸道。
可下一刻,這些人笑都笑不出了,只見眼前的陣法猶如一道幻境一樣,在那一閃一閃。
片刻之後,這陣法中的白霧就徹底消失,而在陣內的軍營,以及護衛隊全部暴露在眾人面前。
在城裡的人則一個個驚呆道,“破了!真破了!”
“這大皇子怎麼做到的?”
...
在陣內的那些護衛隊一個個傻眼,而那個身穿白鎧甲的隊長滿臉也是痴呆。
秦舒卻不忘激動的對獨孤劍喊道,“過去,抓住那個帶頭的!”
獨孤劍一個跨步過去,一劍直指那個隊長,而這隊長也是快出抽出劍,隨後眾人看到兩個劍客在那互相攻擊。
那些護衛隊卻不敢吭聲了,不知道該幫誰。
秦舒則瞪眼看向那數千護衛隊氣道,“你們為何鎖陣法!”
那些護衛隊卻瞄了一眼那個白鎧甲的人,然後又趕緊低頭,不敢吭聲,深怕被教訓。
秦舒氣得要動手,而秦風卻攔下她笑說,“別急,先把這護衛長拿下再說。”
“可是哥,這個護衛長好像不簡單的樣子。”秦舒發現這護衛長已經飛天境後臉色凝重道。
在一邊的貂蟬卻笑說,“交給我!”
這時貂蟬突然打出無數飛針,一一打在那個白鎧甲男身上,瞬間這個白鎧甲人立馬凍在那,然後雙手顫抖的盯著那個貂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