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在屋內暗笑,“看我不坑死你!”
在外的秦壽看秦風不說話狐疑道,“怎麼?屠大師不敢了?”
秦笑也在那怪異盯著屋內,而雪伏則在那看戲一樣等待著。
圍觀的人卻更加熱鬧了,直到秦風的聲音在屋內傳來,“很簡單,我要是完成一個天級元紋的雕刻,就算我贏,而你只要送我一百,不對,一千份天器!”
“哇~”現場一片譁然,有人還驚道,“一個最垃圾的天器,都是起步價一千萬,一千份?這是要四皇子掏光家底!”
“何止,估計九皇子兩人算上,都不一定夠。”
...
眾人以為秦壽不會答應,而秦壽和秦笑兩人對視一眼卻笑了起來,這讓眾人好奇他們笑什麼。
在屋內的秦風暗笑,“我倒是想看看你們舍不捨得出這個血。”
這時秦壽在那笑說,“好,我答應,但你要是今天內無法交差,那麼就算你輸,到時候你就是我四皇子府的人,一切聽從我!”
“可以!”秦風也很乾脆,在場的人以為四皇子和九皇子輸了,畢竟秦風今天晚上雕刻這麼多,還從沒失敗過。
可秦壽卻還是找人拿了約定符和秦風約定了起來,而秦風直接無視約定,立馬把體內的約定束縛給吞噬了。
秦壽卻不同,他已經和秦風約定,那個約定就還在,不敢違背,甚至約定做完後,還在眾人面前大笑。
大家以為秦壽瘋了,而這時秦笑拿出一個小瓶子對秦壽說道,“四哥,給。”
眾人好奇那個黑色小瓶子是什麼,直到秦壽拿過來,然後開啟蓋子,把裡面的液體一一打在雪伏的法器上後,眾人都驚呆了。
一陣黝黑,瞬間讓這法器的褐色光芒消失,剩下的只有黑色光芒,那個雪伏大驚,“秦四皇子,你這什麼意思?”
眾人也想知道發生什麼,而在一邊的林掌櫃卻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了這液體後凝重道,“四皇子,你這未免太陰險了吧!”
秦壽卻沾沾自喜道,“我跟他約定,可沒說不能在法器上塗保護液。”
“保護液?”這話一出,眾人好像明白什麼一樣,一個個驚了起來。
“難道是傳聞的護寶液?”
“對!就是它,據說可以讓任何法器三日之內不受任何傷害,這雕刻,自然也無法雕刻上去!”
眾人恍然大悟,而一些人紛紛開始替秦風喊冤,還在那懟四皇子道,“四皇子,你真陰險!”
“四皇子,你這會遭報應的!”
“四皇子,你這讓人怎麼雕刻?”
...
整個院內非常熱鬧,可秦壽卻不以為恥,反而引以為榮得意道,“誰讓他這麼笨!”
秦笑也在那一旁怪笑,“做了約定,就無法反悔了!”
眾人紛紛替秦風打抱不平,而在那的雪伏卻不得不佩服笑道,“秦四皇子,你可真是高!”
秦壽卻看向雪伏笑說,“雪皇子,這法器,就委屈一下了。”
“放心,只要不損壞就行。”這雪伏知道這只是一種保護液,不會對法器有傷害,所以他絲毫沒覺得不妥。
秦壽得到雪伏許可後看向林掌櫃一笑,“林掌櫃,給,送進去吧。”
林掌櫃兇巴巴的盯了秦壽一眼,最後還是把這東西送到屋內,並且把門關上。
隨後林掌櫃把那彎刀放在秦風面前,一臉無奈低聲道,“現在怎麼辦?”
秦風卻對林掌櫃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而林掌櫃卻暗自嘀咕,“他怎麼還有心情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