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更是驚呆道,“連琴音都奈何不了這一層石頭?”
這時眾人看到那石頭閃爍著褐色光芒,而且在這褐色光芒外有一層波痕,像是把聲音彈飛一樣。
“這,這是石弱術!能把任何法技削弱的土系法技!”有人尖叫起來。
不僅如此,眾人還看到那石頭表面一層,有一血光,那正是石東的血脈,猶如一地鼠一樣。
秦笑見狀大笑,“好!”
秦壽也沒想到石東竟然可以抵擋這聲音,瞬間滿意笑了起來,而云麟滿眼擔憂。
秦風心裡則暗歎,“修為還是太弱,不然完全靠聲音,震碎那些石頭!”
“小子,不繼續了?”那個石東得意嘲笑起來,而秦風卻回神笑道,“法技?那看好了!”
下一刻,眾人看到了更加可怕一幕,那就是秦風十字弩攻擊對方几下,這個石東那一層石頭全部粉碎了。
石東大驚失色,趕緊準備再次凝聚,而秦風的琴音又來,弄得那個石東各種慘叫。
“來,繼續施展!我看你施展法技快,還是我破得快!”秦風左撫琴,右握十字弩,只要對方已凝聚,秦風就破了它。
那個石東活生生被弄得沒脾氣,而在那的秦笑無奈看向秦壽,在那的秦壽則咬牙道,“下一場吧!”
秦笑只好看向石東問道,“石東,還行嗎?”
此刻石東連回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縮在那掙扎,地上更是四處灑滿石頭。
秦風卻詭異一笑,“不認輸嗎?”
石東剛要開口,秦風已經趁他虛弱之際,一箭一箭打在他那一點防護都沒的肉身上。
本來已經虛脫的石東,當即就猶如普通肉身一樣,任由箭打入,然後渾身血跡。
“你!”秦笑頓時大驚失色,而那個秦壽更是起身氣道,“你什麼意思?”
秦風不理會,直到在眾人注視下,把那個虛弱無比的石東給射殺了,然後收起十字弩笑說,“你們規則說,認輸的一方就算輸,可他不認輸,那我只好殺了他,難道我破壞了規矩?”
大家都驚呆了,因為從來沒有人贏過,更沒有人能像秦風一樣,把對方折騰成這樣,所以此刻根本無法判定秦風是否破壞了規矩。
那個秦壽看著躺在那一動不動的石東惱火道,“來人,抬下去!”
“是!”
下一刻,一群護衛上去把這失去生命氣息的石東給抬走了,而云麟歡呼起來。
在那的秦壽氣得對秦笑說道,“九弟,繼續!”
“好!”秦笑無奈,只能對後臺喊道,“櫻花,上!”
“是!”一輕柔女子聲從後臺傳來,隨後大家看到一個女子從擂臺邊上那道門走出來。
只見這女子穿的不多,只有一短裙,和短袖,而且一身都是櫻桃紅。
不僅如此,這女子看起來三十有餘,但在頭頂上擦了很多花瓣,臉上更是擦了很多粉,把自己弄成一個十幾歲的花季少女一樣。
眾人看到此人,頓時驚道,“這不是那個天元境木系第一人嗎?”
“對,她的花術非常可怕,能瞬間把人迷惑!”
“花術?”
“恩,一種迷幻術,一般人還真難抵擋,尤其是男子!”
在那的雲麟對此女子好像有些瞭解一樣,甚至腦海中有一絲恐懼,於是趕緊對站在那的秦風喊道,“瘋子,別看她,也別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