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轎子內的四皇子絲毫不把秦風放在眼裡,還在那調侃嘲諷道,“等下別把自己弄傷了!不然皇妹又找父皇告我一狀!”
圍觀之人不少被逗得哈哈大笑,也有人閒人閒語叨叨碎道,“原來大皇子是靠公主活著的!”
“還真是,這大皇子要不是公主一直護著,估計早不是皇子了!”一些人更是添油加醋起來。
這氣得秦舒怒喝道,“誰再多嘴,我弄死他!”
這話一出,無人敢多吭聲,深怕被秦舒給弄死了,而秦風再次被秦舒那兄妹情可吸引了,甚至心裡暗歎起來,“俗話說,有一個妹妹,做哥哥的一定疼著她,可我這身軀倒好,反過來了!”
看到秦風還在那發呆的四皇子吐槽道,“怎麼?不敢上前了?”
誰知,秦風一手放在那罩子上,而身前‘噬元獸’出現,下一刻那罩子就一閃一閃,這讓原本看不起秦風的圍觀者們一個個露出吃驚神色。
“這是什麼血脈?”有人疑惑問道,也有人撓頭道,“沒見過,難道是獸類?”
“獸?那這獸頭血脈也太大了吧!”
眾人各種猜疑,而四皇子卻在轎子內不屑道,“不管你是什麼血脈,面對高你這麼強的罩子,即便給你一輩子,你都無法破開!”
可這話音剛落,眾人就聽到‘嘭’的一聲,猶如玻璃破碎一樣,而秦風眼前的罩子瞬間消失,至於秦風又一個跨步,速度飛快,一下就衝入轎子內。
在場的人都看傻眼了,而那些飛天境高手立馬大驚,誰知一個人影‘飛’了出來,‘轟’的一聲,摔在地上。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四皇子,這下眾人更加蒙了,一個個痴呆起來。
秦舒也是不敢置信眨了眨眼,而秦風這時從轎子內走了出來,那幾個高手立馬護住四皇子。
秦風盯著地上被扔出來的人怪笑道,“我以為你多強,沒想到你也不過才天元境而已!”
四皇子,一身紫色長袍,而且長袍前面還用金絲雕刻出一巨大的鳥頭,甚至氣泡。
可當他站起來時,竟然少了秦風一個個頭,而且身體粗獷,滿臉滄桑,好像未老先衰一樣。
這讓秦風剛才入轎時都懷疑這人是不是四皇子的老爹,不過顯然不是,而且從記憶中,秦風知道這四皇子從小得了怪病就是這樣。
“秦風,你!”這四皇子平穩氣息後惱火道,而秦風沒想到這四皇子竟然直呼自己名字,於是他也不客氣玩味笑道,“秦壽,這名字和你很像!”
秦壽看到秦風反過來嘲諷自己,氣勢一開,天元境初期,而且周身火紅色元氣纏繞,隨後身上血光一閃,血脈一開,一閃爍著火焰的鳥漂浮在秦壽身前。
眾人驚呼,“是上品天級血脈,火魚鳥!”
“火魚鳥?”一些人不是很懂,而知道的人解釋道,“這種血脈可以釋放很強的火焰,而且獨特的紫火,一旦纏住人,會把人的元氣給吞噬了!”
“這麼可怕!”
也有人吃驚道,“四皇子,不會是打算這動手吧?”
“看來,這兩皇子水火不容啊!”
秦舒卻趕緊過去,準備幫秦風一把,而秦壽擔憂秦舒出手,於是哼道,“秦風!我不讓我的人出手,那你也別讓她出手!”
眾人一聽,才知道這秦壽想單獨和秦風較量,可大家都知道這秦壽血脈一開,秦風完全不可能是對手。
在那的青鋒則擔憂勸說兩位,“兩位皇子,這裡是皇城,未經允許,不得打鬥!”
“沒你的事!”秦壽怒目喝道,在那的孫東護衛等人卻耀武揚威起來,“四皇子必勝!”
“四皇子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