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剛不知道秦風所想,此刻的他屁顛屁顛的就去找來了兩位長老。
第一位是中年男子,滿臉都是絡腮鬍,而且鼻孔也有長毛,滿臉還有些黑,一看就好像那個鍾馗,而這人正是執法殿殿主,黑古。
另一個則是老者,下巴都是白鬍須,而且瘦骨如柴,一身灰色長袍,手持金絲拂塵,兩眼更是疑惑看向吳天剛,“吳長老,不知道你把我們叫來是何事?”
這人正是大長老葉酒,而且從他身上都能聞到濃濃的一股酒香味,猶如常年浸泡在酒缸似的。
黑古也好奇看向吳天剛,還用大嗓門不解問道,“我正在修煉呢,你搞什麼啊?”
吳天剛為了確定秦風沒有把法器放回去,於是跑到屋內確定一番後大喜看向葉酒和黑古告狀,“大長老,黑長老,我讓你們來,自然是要揭發這大皇子。”
“這就是大皇子?”那個黑古上下打量秦風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特別的,而葉酒兩眼眨了眨後問道,“你就是大皇子?”
“對,在下見過兩位。”秦風看這兩人對自己沒有惡意後,自己對他們也客氣了些,順便為接下來怎麼整死吳天剛做準備。
葉酒明白後點點頭,而黑古不解看向吳天剛,“揭發大皇子什麼?”
“我們不是商量給大皇子十件法器嗎?可他私自偷了數千件,所以我把你們請來,就是要當面揭發他!省的到時候有人說我汙衊他!”
那個吳天剛最後還指著秦風,好像要把秦風給點死一樣。
心裡卻得意大笑,“小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黑古聽到這話卻好奇,“數千件?這得藏哪才能帶出去啊?”
葉酒也好奇上下打量秦風,而那個吳天剛立馬拿出一面類似鏡子一樣的法器說道,“有照元境!只要上下掃他一下,就可以知道他把法器藏到什麼空間之物內!”
黑古恍然大悟,可秦風卻不樂意,“兩位長老,我可沒偷!”
“怎麼?還不承認?沒事!等下我一照,你就現行了!”那個吳天剛恨不得趕緊施法。
可秦風卻假裝‘委屈’看向兩位,“兩位長老,他這是汙衊我!”
“我汙衊你?大皇子,你別亂潑髒水!”
“難道不是嗎?”
“可笑!我可是法器殿殿主,怎麼可能汙衊你?”
“因為我傷了你徒弟,你來報復我的。”秦風一臉委屈道。
這黑古立馬明白什麼一樣說道,“我剛才也聽弟子說了大皇子和羅飛的事,我說吳長老,你不會真是想報復大皇子吧?”
“黑長老,你覺得我像嗎?”那個吳天剛立馬辯解道。
可秦風卻看向那個一言不發的大長老葉酒訴苦道,“大長老,難道吳長老身為殿主,就可以隨意汙衊一弟子嗎?”
葉酒遲疑了下後說道,“只要你是無辜的,要是吳長老汙衊你,我們自然會懲罰他,可如果你真偷了,那就要按照規矩來!”
這葉酒說的話很中肯,誰都不偏袒,那個吳天剛立馬跳出來道,“如果我汙衊他,我願意接受懲罰!可如果他真偷了,那請大長老和黑長老,把他趕出山門!”
“趕出山門?”葉酒疑惑,吳天剛自然是想把秦風趕出山門,然後找機會好好收拾。
黑古身為執法殿的殿主,他看了看吳天剛後,又看向秦風,無法確定到底誰說的真假,只好看向秦風,“大皇子,你也聽到了,如果你真偷了,那你願意被趕出山門嗎?”
“如果我真偷了,我願意接受懲罰,可如果我沒偷的話,還請兩位長老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