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吉的話,氣的武文帥肝疼。
“你們這群畢業生,目中無數,簡直就是一群井底之蛙,我今日就給你們漲漲記性。
“我武文帥不打無名之輩,報上你的姓名!”
武文帥咬牙切齒。
本身就是易怒的人,這種毫不留情的嘲諷,真的激發了他的肝火。
當然,武文帥也不傻,後方有個學生給他遞過來一柄木刀,武器必不可少。
雖說木刀效果不如利刃,但對方畢竟還要高考,略施懲戒就可以,沒必要見血。
自己必須要讓這群人,知道什麼是戰法。
“我是廖吉!”
廖吉從兜裡找了一隻搏擊手套戴上。
平日裡練刀,手掌和刀柄摩擦,會很痛,所以廖吉兜裡常備一些手套。
“原來你就是廖吉,潛能班唯一一個可以施展戰法的人,怪不得這麼囂張。
“不過,似乎也只有你一個人可以囂張。
“廖吉,最好拿一件武器,免得被人說我欺負你!”
武文帥木刀直至廖吉。
“你從小就這麼多廢話嗎?要打就打,不打滾開!”
廖吉言語冷漠。
原來裝比是這種感覺,還真的蠻爽的。
“廖吉同學,同學之間切磋,你最好還是拿一件木刀吧!”
對方一個教官開口說道。
武文帥的戰法,真的不是開玩笑。
其實以去年潛能班畢業生的水準,武文帥真的可以完虐。
這種天才,層巖市很久都不會出現一個。
他雖然倨傲,但也足有倨傲的資格。
“戴嶽歸,小孩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快讓廖吉拿一件防護!”
對方總教官也黑著臉提醒道。
從始至終,戴嶽歸一言不發,那表情明顯是看不起武文帥。
他和戴嶽歸雖然沒什麼仇恨,但畢竟新老交替,他心中也在暗暗較勁。
自己新官上任,一定要比戴嶽歸做的更好。
“沒事,學生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即可!”
然而,戴嶽歸平淡的搖搖頭,一副坐視不理的表情。
噗呲!
突然,畢業生這邊,有個學生沒忍住……他,笑了出來。
對!
這貨和傻子一樣,竟然笑出了聲,幸虧周雲粲及時制止了他繼續笑。
可這一笑,簡直是在嘲諷潛能班啊。
“廖吉,你簡直不識好歹,既然你不拿木刀,那我就打倒你拿起來!”
嗡!
武文帥氣血翻騰,頓時間一層稀薄的氤氳,覆蓋在木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