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同學們看蘇越的眼神,明顯有了一個小幅度的敬畏。
特別是廖吉這小子,一口一個班長,叫的頗有秘書之風。
蘇越提醒他,月底就可以挑戰自己。
廖吉一臉尬笑,說他就喜歡當二把手,對最高班幹部沒有什麼興趣。
唉。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這麼輕鬆,就立住了朕的江山,沒什麼挑戰性。
下午上課,戴嶽歸拿來了一個幻燈片。
頭頂沒有一絲雲,太陽和有毒一樣,直愣愣的曬下來,簡直具有剝皮的效果。
怪不得上一批畢業生會那麼黑。
有了俯臥撐的前車之鑑,這一次大家都不敢亂說話。
戴嶽歸不愧是老狐狸,為了幻燈片能清晰,他找了個陰涼地,居然還有瓜吃,同學們只能曬太陽,咽口水。
更可惡的是,蠔油都在噗嗤噗嗤的吃瓜。
“教官,我們有瓜吃嗎?”
一個同學忍不住問道。
“你可以舔瓜皮。”
戴嶽歸冷笑。
“廖平,我勸你矜持點,別真去舔西瓜皮。”
廖吉目光陰毒。
“安靜,都別說了,說多了都是口水。”
蘇越頭頂冒煙,他都恨不得去舔瓜皮。
“可是,那瓜冰鎮過,舔一口,會不會很涼爽,很清甜。”
廖平嚥了口唾沫。
“讓你別說了,我腦子裡都有畫面了。”
廖吉怒視。
……
幻燈片裡,第一個畫面出現。
不是溼境,也不是戰場,而是一堵灰牆。
牆上,是密密麻麻的照片,有些很年輕,有些已經老去。
黑白色的照片,令人很壓抑。
翻頁。
鏡頭拉遠,原來碩大的牆壁,竟然是從上到下,掛滿了照片,如步兵方陣一樣,整整齊齊。
第三頁,鏡頭進一步拉遠。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如這樣的牆壁,有上百堵,就如圖書館的陳列架。
所有的牆壁上,清一色全部都是黑白照片。
氣氛瞬間凝固。
誰都清楚,那些黑白照片,是祭奠死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