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龍婉馨恍然大悟:“咦?他們怎麼還沒過來?”
“這還用想嗎!”陳天陽微微一笑:“邢衝回去肯定第一時間要給刑宗雲彙報一下他的驕人‘戰果’,然後刑宗雲又得給他交代一些事情,自然不會有那麼快了。”
龍婉馨:“……”
卻見龍婉馨先是愣了一會兒,而後馬上看向陳天陽:“我說你這腦子,你把每個人都看的這麼透,整天想這麼多事情難道不累嗎?”
“怎麼,這種事難道還需要用心刻意的去想嗎?”陳天陽有些狐疑地道。
“啊?不,不需要去用心琢磨嗎?”龍婉馨茫然。
陳天陽攤開雙手:“這,這難道不是很順其自然地就能想到的嗎?”
龍婉馨突然狠狠地白了陳天陽一眼:“喔,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是在罵我笨呢!”
龍婉馨突然伸手掐向了陳天陽的腰。
“哎喲哎喲……”陳天陽急忙去躲。
“咳咳……”就在這時,院子外面突然傳來一聲輕咳之聲。
龍婉馨趕緊不鬧了。
她馬上看向院外,卻見邢衝與邢玲兒已經從遠處過來了。
龍婉馨對著陳天陽微微一笑:“你說的對,這臭小子的智商情商還真不是一般的高,他遠遠地聽到我們在鬧騰,隔那麼遠就知道提前咳嗽一聲,生怕讓我們覺得尷尬。”
“你的乾兒子嘛,那必須雙商都高嘛。”陳天陽笑著說道。
“不是你乾兒子呀?”龍婉馨白了陳天陽一眼。
“是是是……”陳天陽點了點頭。
兩人聊了幾句,邢衝已經牽著邢玲兒過來了。
卻見,邢玲兒被邢衝牽著走進院子之後,先是看了一眼陳天陽和龍婉馨,而後,馬上扭頭看向自己哥哥:“哥哥……”
“快給乾爹乾媽磕頭!”邢衝對邢玲兒說道。
“喔……”邢玲兒馬上面朝陳天陽和龍婉馨跪地而拜:“乾爹,乾媽,鈴鐺給你們磕頭了。”
邢玲兒剛磕了一個頭,陳天陽馬上對龍婉馨使眼色,龍婉馨立刻上前把邢玲兒攔住了:“小鈴鐺,快起來,叫了乾爹乾媽就算認了,磕頭就免了。”
“不行!”邢玲兒賴在地上搖頭:“哥哥說了,至少要磕三個才算對乾爹乾媽足夠的尊敬……”
聽見邢玲兒這麼一說,陳天陽突然眉頭一皺,看向了邢衝。
這一刻,陳天陽的臉色明顯有那麼一點不太好看起來:“臭小子,你怎麼世故我不管,我這乾女兒我是要富養的,就拿剛才這事來說,不管是你給小鈴鐺交代的也好,還是你爺爺交代的也好,從現在開始,你們都不要再給小鈴鐺傳授這些人情世故和什麼亂七八糟的規矩。”
“乾爹,我,我知道了。”看見陳天陽有點生氣,邢衝明顯很害怕,站在那裡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陳天陽不再看邢衝,而是對著小鈴鐺一伸手,瞬間好像變了一張臉似的,只見他滿臉都堆滿了笑容:“來,小鈴鐺,現在可以讓乾爹抱抱你了吧?”
“我不要你抱!”邢玲兒嘟著嘴道:“哼,你剛才兇我哥哥了。”
“啊?”陳天陽愣住了,邢衝也愣住了。
“鈴鐺……”邢衝急忙輕輕地搖了搖邢玲兒的小肩膀:“不能對乾爹這麼說話!”
“要你管?”陳天陽對著邢衝冷聲說道:“小鈴鐺想什麼便說什麼,這是她的權利,我想要的就是她從此以後一直保持這個樣子。怎麼,你想把小鈴鐺教的像你一樣那麼圓滑,世故,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