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有我在,不用擔心!”陳天陽以靈魂傳音對著慕容賢回了一句。
卻見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瞬間挪移至慕容賢身前。
“哼哼......”遠處那位鶴髮童顏的老者見狀,發出一聲冷笑,臉上流露出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奸計得逞的得意之色,冷聲道:“小子,莫要忘了你與本尊定下的賭約!”
陳天陽面沉似水,冷冷地回應道:“我自然記得!但此刻,我尚未落敗,所以,你也不必如此洋洋自得!”
“轟隆隆……”
同時,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在空中不斷迴響著,彷彿整個天地都要被天上這恐怖的力量撕裂一般,天空中那上百道閃爍著耀眼光芒的天雷,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如同一群咆哮的巨獸般轟然砸落下來。
只見陳天陽面色凝重,雙眼緊緊盯著那急速墜落的天雷。說時遲那時快,他突然輕輕一跺腳,身形如同閃電一般,瞬間又飛回道原來所在的位置。
與此同時,他的一道靈魂傳音悄然傳入了慕容賢的腦海之中:“老弟,地下的雷力我已經幫你震散,你只需專心對抗天劫即可。”
陳天陽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慕容賢的腦海之中。
原來,方才陳天陽那看似不經意的輕輕一跺腳,其中蘊含的玄機卻是常人難以察覺的。
表面上看,他似乎僅僅是在地面借力而已,但實際上,一股強大到令人咋舌的能量瞬間從他的雙腳之下噴湧而出,宛如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朝著地底深處疾馳而去。
以慕容賢為中心,方圓百米的區域內,原本蠢蠢欲動、妄圖衝破地表肆虐的雷力,那一瞬之間就像是遇到了它們的剋星一般,紛紛消散無蹤。
這片土地之下,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雷力能夠冒出頭來威脅到慕容賢了。
“如此最好,謝謝大哥!”慕容賢心中大喜過望,連忙以靈魂傳音回了一句。
與此同時,他立刻深吸了一口氣,全身的仙力瘋狂湧動起來
只見他雙手成掌,猛地朝天用力一推。
剎那間,一道璀璨奪目的巨大金色光罩自下而上驟然升騰而起,其速度之快,猶如火箭沖天。
這道金色光罩散發著無比強大的氣息,將慕容賢整個人牢牢地護在了其中。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上百道天雷幾乎同時砸在慕容賢頭頂的金色光罩之上,那原本非常凝實的金色光罩瞬間變得暗淡起來。
不過,隨著慕容賢高舉的雙手之上不停地湧出狂暴的仙力,那原本已經逐漸暗淡的金色光罩卻再度變得逐漸凝實。
很快,天空中的上百道天雷的餘波逐漸消散,直至最後一絲餘波徹底消散之時,慕容賢凝聚出來的那道頭頂的金色光罩也才慢慢消散,第五波天劫結束。
慕容賢靠自己便成功擋住了這波天劫。
只是,這波天劫結束之時,他臉色煞白,狀態明顯很不理想,因為剛才那一波消耗太過巨大。
卻見他立刻雙手快速揮舞起來,開始瘋狂地吞噬天空中那還未消退的狂暴雷力。
與此同時,陳天陽朝著遠處那位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者微微撇了撇嘴,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嘲諷之色道:“老傢伙,剛才你可是親眼看見了,我可沒有出手幫他啊!”
說罷,他雙手抱胸,竟還很無恥地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什麼?”那老者面色一沉,被陳天陽氣得臉都青了:“哼!小子,莫非你真當老夫眼瞎不成?之前分明就是你出手相助於他,如今竟然還妄圖抵賴不認賬?難不成你是想要出爾反爾,自食其言嗎?若是你膽敢肆意踐踏規則,行那不軌之事,那麼待到第六波天劫轟然降臨之際,可就休怪老夫我毫不留情地趁虛而入,要直接對你朋友出手了!”
聽到這話,陳天陽很不屑地嘴角一撇:“喂,老東西,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你究竟是哪隻眼睛看到我出手了?”
他雙目如電,直直地盯著老者,渾身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只見那老者滿臉鄙夷地衝著陳天陽再次一撇嘴巴,輕蔑地說道:“哼哼,你當真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麼?你剛剛跺下那一腳,雖然看似尋常,但其中蘊含的力道卻瞬間將地下的雷力盡數震散開來。如此明顯的小動作,又怎能逃得過本尊我的法眼呢?你這點小把戲,在本尊面前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對,我是跺了一腳,沒錯,我承認!”陳天陽點了點頭:“可剛才是誰說的,只要我不出手相助即可。連你自己都說了我剛剛只是跺了一腳,我有出手嗎?之前打賭的時候說的很清楚,只要我不出手就行了嘛!”
老者:“你,你竟如此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