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菊情緒不好,她今天怕是得難受了。
我就送她回了家,回來了天色也早黑了。我陪了她一會兒,看她無精打采的我也不好打擾她了。
我就回公寓去吃了點東西,跟李欣磨蹭了幾下,然後我去紅燈區了。
我是來找山田二郎的,我既然做出了決定,那必須找他要詳細的資訊。
結果到那個夜總會瞅了瞅,不知道該找誰啊,交流又不方便,也不見二郎的人。
我就轉了幾圈,然後冷不丁被人勒住了脖子。其實我感覺得到的有人在靠近我的,但我特麼真沒想到他竟敢勒我脖子,這不是找死麼?
我抬手就抓住這人的手肋,猛地一扯,再順著他手臂一拉,直接給他一個過肩摔。
這逼摔地上,嘭地一聲巨響,嚇得附近的人連連驚叫。
我瞅瞅他,麻痺,不是那個上次叫我支那豬的人麼?應該是二郎的一個比較親信的手下吧。
這會兒他被我摔地上去了,氣得臉都漲紅了,一陣八嘎呀路之類的,又爬起來要打我。
於是我又給了他一個過肩摔,這次我可不留情了,摔得他屎都出來了。
這夜總會就亂糟糟一團了,眾人全都慌忙往後邊縮,生怕惹上事。
我就有點鬱悶了,因為夜總會的保安們過來收拾我了,這地上的傻逼還在嘰嘰歪歪,讓人弄死我吧。
沒辦法交流啊,真是沒辦法。
於是我就動手了,開打了,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這夜總會有保鏢,但人並不多,最後總共也才出現了二十來人,還是陸續趕來的,於是一個個送人頭,全被我幹趴下了。
我估計警察也得來了吧,不知道警察會不會管呢?
我不想惹麻煩,還是走人算了。這幫慘叫的傻逼也不敢攔我,客人們則畏懼地觀望我,跟看魔神似的。
我插著手走人,結果走到門口,一輛小轎車來了。車門一開,二郎出現了。
他還是帶著兩個男人,嘴角含笑目光深邃,像是能看穿一切似的。
我在他這地盤鬧事兒,也算不給面子了,不過我就是不給面子,扯嘴一笑:“你的手下還真是惹人煩啊,一天不打我渾身難受。”
山田二郎恐怕已經收到訊息了,他也是能伸能屈的大丈夫,跟我認認真真地道歉,又去罵了那個傻逼。
然後他請我去單獨聊聊。
於是我們就在一個包廂裡單獨聊了。他目光又深邃了,我也不廢話,說我打算去把高橋木里宰了,就談這個吧。
山田二郎大喜,還拍了一下手:“好,有膽色!”
我有個毛的膽色,我就不爽那種人而已。我也不是白乾的,我開始獅子大開口了:“我幫你剷除定時炸彈能有什麼好處?”
我問得直白,這個二郎目光越發深邃:“七娃,我們交個朋友,以後相互,關照。高橋木裡的位置,讓你來坐,你要知道,華人幫可是,一塊大肥肉。”
這空頭支票可是無法讓我心動的,而且這小子很陰險,他就是在利用我。
我呵呵笑兩聲,平淡道:“殺了高橋木裡,本地的華人幫都會亂的,而他們為了道義必定會報仇,恐怕不止殺一個高橋木裡那麼簡單,你是想我把本地的華人幫搞垮吧?”
這傢伙眸子眨了一下,不著痕跡道:“這個我並沒有考慮過,高橋木裡如果,死了,華人幫就沒有主心骨了,他們就會聽從於我,我重新安排老大,你上位即可。”
說得倒是挺簡單的,到時候他會不會把我賣了呢?我眯眼打量他,他還是那深邃的樣子,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我腦海中思索片刻,微微一笑:“二郎你似乎直接就信任我了,是不是知道我的背景?”
他很懵懂的樣子,並不瞭解。我嘖了兩聲:“若是在中國,我可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小幫派而煩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