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會客氣,來這裡就是要敲打一下茅家,太客氣可不行。
我直接調侃這個茅家主了,他有點不自在地笑笑,目光停留在胖子身上:“柳公子是來南方遊玩的麼?怎麼跟陳少爺在一起呢?”
這幫人似乎更在意胖子,我心裡就樂了,如果胖子不來我或許會很難搞定他,不過胖子來了,他就不敢“造次”了。
“我陪小明來的,我沒事兒幹,陪他咯。”
胖子隨意指了指我,他也不是裝的,他的確就是如此。我是早就習慣了,但這個茅家主臉色都變了,他肯定是誤解了什麼,我猜他誤解為胖子是聽我話的。
我也不點明,淡淡一笑:“茅家主不必在意柳公子,他只是陪我來走走而已。”
我故意說這些話,讓他搞不清胖子的目的。這傢伙又幹巴巴一笑,詢問我有何事指教。
我也不廢話了,沒必要廢話。我臉色認真起來:“聽說蔡家發生了大事,不知茅家主瞭解多少?”
他眸光一閃,很明顯有點遲疑,接著他看著我:“陳少爺恐怕比我知道得更多吧。”
估計他把我當犯罪嫌疑人了,然而我就是犯罪人。
我摸著下巴,假意琢磨:“聽說蔡家主和他夫人都被殺了,也不知道誰那麼大膽,誰又有那麼大的能耐呢?”
這老小子自然也知道蔡家主和他老婆死了的,不過他非要裝出驚愕的樣子來:“怎麼會?不是說只是著火了嗎?”
我安慰他:“茅家主不要著急,或許我的訊息有誤呢?”
他穩下神來,我笑而不語,你特麼處於劣勢了還不主動讓步,跟我裝什麼裝,那我也裝吧。
於是我不說話了,我就靜靜地看著他。他半響後終於還是讓步了:“假如蔡家主真的被殺了,不知陳少爺有何打算呢?”
我直接道:“自然是提供人道主義救援,我來就是跟你商量這件事的。”
他臉色很是沉寂,這逼畢竟是茅家家主,可不是好惹的,如果不是我帶著胖子一起來,估計他不會這麼慫的。
我坐等他說話,他考慮了那麼一陣,也說茅家也會提供人道主義救援的,馬上就派人去蔡家。
這話意思很明顯了,他要跟我對著幹,派人去蔡家,那就是要插手這件事。
我豎起大拇指:“茅家主果然是熱心人,不過陳家一早就派人去了,如果你現在還派人過去,恐怕會引起一些誤會。”
他臉色一沉,眼中閃過幾絲憤怒之色。我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告訴他不能派人去插手這件事,他是明白的。
這老小子臉色就有點冷了:“陳少爺,大家實話實說吧,你陳家與梁家結盟了,是打算聯手欺壓蔡家吧?我茅家作為盟友,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還真是說得直白啊,那我也直白了,我搭住胖子的肩膀:“隨便你唄,我就是跟我兄弟來走走而已,恰好路過這裡,不打擾你去救盟友了。”
我搭著胖子走人,胖子甩我一個助攻:“要回北方了嗎?我爸爸想跟你聊聊。”
我說晚上就回去吧,反正這邊也無聊。我們旁若無人地說著,那老小子肯定知道我們是故意的,但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等我們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地笑了起來:“柳公子、陳少爺,何必急著離開呢?不如留下來吃個飯吧。”
我眉毛一挑,你丫真墨跡,早退步不就得了?
於是我們留下來吃飯,還有好幾個大人物陪我們吃飯,茅宇那小子也笑成了菊花朵朵開。
茅家主一直勸酒,熱情得很,誰也沒有提蔡家的事了。
酒過三巡,我瞧著也差不多了,說吃飽了,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