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孜孜像是在疑問,她平時那呆呆的語氣竟然難得有些變化了。
我暗鬆一口氣,孜孜沒事,估計這個女殺手劫持她的時候也沒看清她什麼樣的。
我依然貼著牆壁,沒敢探頭張望,屋裡又陷入了死寂,緊接著孜孜的聲音又傳來了:“我是孜孜。”
她平靜得很,但在我聽來她的語氣跟以往有了很大的區別,我從來沒聽過她用這種語氣說話。
屋裡還是很死寂,女殺手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心思。我抿抿嘴,小心翼翼地探頭看進去。
這一看不由呆了呆,因為女殺手和孜孜正在對視,兩人都在打量對方,一樣的面孔一樣的面癱,不過孜孜總歸還是有些活力的,那女殺手卻跟個死人一樣。
我沒敢打擾她們,就偷偷張望著。女殺手似乎手足無措,她比孜孜還要呆,看了孜孜一陣忽地眼淚嘩嘩往下流。
結果孜孜也眼淚嘩嘩往下流,她們兩個就看著對方流眼淚,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這情形有點……滑稽,真心有些好笑的。但我當然是笑不出來的,我試探著往裡面走了一步,那個女殺手死灰一般的眸子就盯向我,全是兇狠和殺意。
我就不敢前進了,擺擺雙手示意不要緊張,有話好好說。
她還是盯著我,她甚至還把孜孜往她身後拉了一下。我真是醉了,難不成我成了惡人了?明明是你自己劫持了孜孜啊。
不過看情況孜孜應該不會有危險了,我就往後倒退,保持安全距離。
女殺手就不盯著我了,她又看孜孜,孜孜終於有了動作,她抱住女殺手了,女殺手十分僵硬,我感覺她都沒有感情似的,就是掉眼淚,估計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哭。
最後女殺手還是抱住孜孜了,兩人相互抱著,還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孜孜一直這麼呆呆的,怕是沒辦法表達自己的感情,女殺手卻像是磨滅了感情一般,真不知道她受到了什麼折磨。
我自己待在外面等她們平靜下來,這時候姚遠也帶著人回來了,這小子也醒悟過來,滿臉是汗:“少爺,殺手估計還躲在屋裡。”
我噓了一聲:“就在裡面,別吵。”
他瞬間拔槍,其餘人也拔槍,打算強攻。我嘖了聲:“都等著,人家姐妹重逢呢。”
姚遠愣了一下,然後想起孜孜了:“還真是姐妹啊?”
我露出個微笑:“對頭,這下應該賺大了。”姚遠嘿嘿一笑:“姐妹花……”
我踢了他一腳:“姐妹花個屁,女殺手要麼是蔡家的要麼是茅家的,要是把她策反了對我有很大的用處。”
姚遠不由慚愧,誇我想的跟他想的果然不同。那自然啊,我是喜歡姐妹花的人麼?
一群人就在外頭等著,等了十來分鐘吧,好像有很輕的腳步聲響起,接著一道風吹過來,我面板一寒,手才將刀子拔出來,脖子已經被女殺手的小刀給架住了。
她速度太快了,像是直接從屋裡瞬移出來的。姚遠他們大吃一驚,這才反應過來將槍對準她。
其實我反應也很快了,刀子已經拔了出來,但慢那麼一秒就已經沒機會了。我沒敢妄動了,這女殺手跟看著殺父仇人一樣看著我,小刀讓我脖子生疼。
接著孜孜也出來了,著急道:“姐姐,不要殺他。”
女殺手胸口劇烈起伏著,我發現她嘴唇都有點顫抖,她似乎在壓抑著強大的怒氣。
我有點搞不懂啊,我惹你了麼?
姚遠他們喝令女殺手放下刀子,這女殺手才不怕,還是孜孜過來抱住她她才慢慢穩定下來。
我剛才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傢伙太厲害了,我感覺她應該有冰姐的實力,真要殺我完全不費勁兒。
我摸了摸脖子,有道傷痕,即將流血又沒流血。
孜孜將女殺手往後拉,姚遠他們全都指著女殺手,我忙開口:“收起槍,免得走火了。”
這幫傢伙不願意,怕女殺手還動手,我皺眉命令:“收好。”
他們只得收好了,女殺手兇狠地瞪我一眼,又跟孜孜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