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空姐真是氣煞我也,我都懷疑她是故意的了,但看看她那呆萌的模樣又覺得不是故意的。
我腦袋一陣陣發疼,哀聲嘆氣一陣:“算了,你走吧,叫伊麗廷把車弄回去吧,我無福消受。”
她啊了一聲,側著腦袋看我:“嗯?李先生為什麼會傷心呢?只要你給我錢,車子就可以修好啊。”
問題是我沒錢啊!還有你,你這氣死人的傢伙,我真想……
我拳頭砸牆壁上,她屈了腿坐起來,黑絲摩擦席子,發出奇特的聲音。
我竟然心頭一跳,我擦,為毛覺得好有魅力。
由不得我不打量她了,她長得很俊,非常耐看,可能並沒有學姐那般驚豔,但她氣質比學姐更好,這是經歷過社會磨練才有的白領氣質,而且她竟然還有點蘿莉的氣質,這違和感十分大,但偏偏很吸引人。
我心想伊麗廷真特麼叼啊,這樣的妹子都能找到,還送給我了。不得不說她對我有很大的吸引力,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完全屬於我的。
我這心思無法避免地齷.蹉了,男人都這樣吧,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什麼的……
趕緊搖搖頭不想了,意.淫一下就行了,真要付諸行動的話就太賤了。
我說你回去吧,她歪腦袋,似乎很累,頭髮絲都飄到嘴邊了:“李先生不喜歡我嗎?是不是因為我太笨了?”
是啊,你笨得叫人火大啊!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不願意享受她,老讓她跟著我不行。
我就說你回去服侍你家少爺吧,我不需要服侍。她雙腿動了動,黑絲又在摩擦,然後她仰頭躺下了,雙腳一伸,黑絲腳都碰到我褲子了。
我趕忙往後一縮,她似乎沒有察覺,自顧著說話:“伊麗廷少爺說,如果你要趕我走,我就撒嬌、耍賴、吐口水、隨地大小便。”
擦,你這是幾個意思?有你這麼當傭人的麼?竟然威脅主人?
我頭大,說你立刻給伊麗廷打電話,我親自跟他說。她這下聽話了,翻個身,翹著屁股晃著腳,跟個小孩子一樣打電話了。
我怎麼就攤上這種女人了?這到底是成熟還是幼稚啊!
好不容易她打通了,我一把搶過跳下床去。那邊伊麗廷正在輕笑:“李公子麼?怎麼了?”
我都要罵死他了:“你找的這個女人算什麼事兒?搞得我頭大!”
伊麗廷還在笑:“李公子莫要著急,孜孜很聽話的,你說什麼她就做什麼,所以你完全沒必要著急。”
屁,我讓她走她又不走?我說你派人來帶走她吧,我搞不定,還有你那車,被丟在路邊了,派人弄回去吧,我不要了。
伊麗廷哈哈大笑:“聽起來李公子那邊一團糟啊,不要急,我會處理的。至於孜孜,你真的不要她?”
我說不要,伊麗廷一嘆:“也罷,她命不好,只能送給別人當性.奴了。”
我心中一突,說你什麼意思?伊麗廷笑著解釋:“李公子,有些事是很黑暗的,你還沒接觸到,我只能這樣告訴你,你不要孜孜,有別人會要她,這就是黑暗的一角。”
我皺了眉,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所謂的黑暗,電影裡又不是沒有過。
我遲疑起來,伊麗廷繼續道:“待會我就派人去帶孜孜走,車子我會找回來給你的。”
我張張嘴沒說話,他很利索地掛了電話。我拿著手機沉吟一會兒,不經意扭頭一看,那個孜孜趴在床邊,跟個小孩子一樣看著我,黑絲小腿還在晃動。
不知為何有點心虛了,將手機給回她,我玩電腦好了。讓她睡個覺吧。
她還真開始睡覺了,動也不動。我有點心不在焉,腦海中胡思亂想的。
大概半小時後吧,我聽到有人在開門。我以為是伊麗廷的人來了,結果進來的卻是學姐。
她臉黑黑的,進來就抱住我:“安慰我。”我說你作甚?她呼氣:“氣死本萌妹了,那個樂隊的女生原本是大耳環的女朋友,沒想到大耳環竟然把她送給手下玩弄,他還邊看邊……真是噁心透頂!”
我也被噁心到了,我說那女生現在在哪兒?學姐說暫時安排在租房裡,以後她們兩個一起去樂隊,以防萬一。
我皺皺眉:“萬一他們動粗,連你也……”學姐冷笑:“他們還想對我動粗?以為我的太極是吃素的啊。”
她太自信了,雖然她學了點功夫,但並不厲害,我覺得幾個男人可以搞定她了。
我就再次建議:“還是別折騰了,他們不知道你的身份,不會顧慮的,我找胖子偷偷去整死他們吧,幾個路人甲理他們作甚。”
學姐咬牙:“我就是要慢慢玩死他們,這是我的樂子,你別插手。”
樂子個毛啊,我就怕你把自己給坑進去了。勸她也沒用,她抱著我撒撒嬌,我這才發覺她太過分了,這不是故意佔我便宜嘛。
我推開她,她哼了一聲:“偽君子!”偽個毛啊,每次看到她的臉我都想到李欣,想到了李欣自然是罪惡感爆棚了,能不君子嗎?
我說你別鬧了,自己去幹自己的事兒吧。她徑直往床上爬:“我要睡個覺……嗯?”
她一上去就發現孜孜了,當即氣得半死:“你這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