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姐提起副隊長了,我早就對那個副隊長耿耿於懷,現在看來那兩個殺手也是副隊長的人咯?
我當即黑了臉:“那婆娘搞什麼鬼?派人來這裡狙殺我?”
冰姐眼中閃過異色,她似乎在考慮這件事,然而淡淡一笑:“興許她看你很不爽吧,誰讓你這麼帥。”
你這玩笑開的……我可以確定那兩個女人就是來殺我的,因為剛見面的時候她們問我是不是李公子,我琢磨著她們一直在這裡等著我出現。
這倒是奇了,副隊長至於派兩個人來殺我嗎?她就算叛變了,也該先幹正事兒啊。
一直想著,冰姐帶我們離開這裡,直接下山,然後又鑽了一些林子,到了一處開闊地。
這裡就能看到逃出來的人了,一片空地上全是驚慌失措的人,亂糟糟一片。
我直接尋找李欣,很快在一處角落發現學姐她們了,四周依然有女保鏢保護,這裡並沒有放鬆警惕。
我果斷過去,李欣坐在最中間,一下子起身跑過來。兩人一抱,全都激動不已。
她又想哭了,急急忙忙檢視我的身體,見我臉上血淋淋的直接嚇哭了。
我這臉基本“毀容”了,好了也會留下疤痕吧。不過現在似乎沒那麼痛了。
我就讓她別擔憂了,只是摔跤擦了一下而已。她鬆了口氣,又看我身後,似乎在找人。但我身後只有一個胖子,學姐已經跟胖子抱上了。
李欣抿抿嘴,頭低下了。我心裡一嘆,有些歉意:“你的那三個哥哥……本來我是能救出來的,但他們要搞敵後活動,我實在沒辦法啊。”
李欣忙搖頭:“沒事的。”他又抱住我,反過來安慰我了。
這事兒也是蛋疼,雖然有兩個少爺逃出來了,但還有三個少爺在搞“敵後活動”,我無能為力。
李欣肯定很擔心她的哥哥們的,但不說出來,免得我心裡有刺。我也累得不輕了,直接坐下。
這附近都是沒受傷的人,受傷的人包括那兩個少爺都去旁邊“醫療所”休息了,冰姐的準備算是齊全。
我也不打算繼續幹什麼了,坐著休息,等冰姐的行動吧。幾個熟人終於相聚,還是難免歡樂的,之後我的傷口也處理了一下,臉上塗了藥消炎,還貼著紗布。牙齒的疼痛也緩解。
後來我看到冰姐在打電話,似乎在跟人聯絡。學姐一喜:“看來我爸爸的電話能打通了!”
我說你們一直打不通你爸爸的電話?學姐點頭:“不知道怎麼了,可能是被人遮蔽了吧,我爸爸說不定處於伊麗家的訊號遮蔽之下。”
這麼叼?我說既然如此,那你爸爸豈不是已經遭殃了?學姐一巴掌打來:“烏鴉嘴!就不能是他們在談判啊?沒見到現在打通了啊。”
她罵完我,果斷跑去跟冰姐說話,然後又歡歡喜喜地跑回來:“我就知道是爸爸,哈哈,援兵馬上來了,是時候反殺了!”
我說這個馬上是多快啊?她掐著手指算了算:“大概兩三個小時吧,很快的。”
噗,尼瑪兩三個小時?屍體都發臭了好吧!
我苦笑:“你們真是心寬啊,還兩三個小時……莊園已經淪陷了,這會兒他們估計得控制主樓了,一大群人質在手,援兵來了都不敢輕舉妄動。”
附近的人都看我,學姐又打我:“你瞎說什麼?主樓有多少保鏢你知道麼?除非敵人拿坦克來轟,不然很難攻下的,那裡可是有最精銳的兵力,撐幾個小時算得了什麼?”
這下輪到我懵了,我斜了嘴:“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副隊長是叛徒嗎?主樓是她在設防,恐怕她是故意將家眷引到那裡的,你們還天真地以為她會設防?”
眾人吃了一驚,紛紛搖頭表示不信。學姐更是大呼不可能。胖子也說我想多了,我斜斜眼:“胖子,剛才難道你沒見到那兩個女殺手?她們就是副隊長的人。”
胖子這憨貨還回憶了一下,然後拍腿而起:“完了!”
四周的人全都驚慌起來,這麼多家眷都竊竊私語。李欣抓住我手臂:“那怎麼辦?我媽媽,還有姐姐們……”
對啊,我一直不想搭理那些家眷,可尼瑪家眷裡面有李欣最親的人啊,還有學姐和胖子最親的人。
他們兩個已經站起來了,急得冒汗:“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媽媽豈不是最危險?她畢竟是最重要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