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姑娘受到了很嚴重的創傷,估計下半輩子都沒辦法過了。
我也是無能為力,這次救了她,只希望找到她父母領回去吧。
但去醫院一問,醫生說她壓根就什麼都不知道,連父母在哪兒都不知道。
這就麻煩了,難道她是本來就走失了的?之後恰好被那兩個西洋鬼子給綁架了。
我本來打算今晚就離開光州的,畢竟我有人命在身,但現在這個小姑娘讓我放心不下啊。我要是走了,大肚子未必會照顧她,那她以後咋辦?
我特意去看了看小姑娘,她被洗乾淨了,長得挺標緻的,模樣十分乖巧,但身上全是儀器,尤其是下體,慘不忍睹。
我看得一陣陣揪心,也更加不可能直接離開了。我起碼得弄點錢給她,或者將她送到孤兒院之類的地方去。
我思前思後,最後能求助的物件只有大肚子,如果他願意照顧這個小姑娘,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但他現在貌似自身難保啊。
這晚我就思考這件事,直接在醫院裡過了。第二天早早起來,去看望那個小女孩,她還在昏睡,畢竟動了大手術。
很多醫生都過來看她,都十分心痛。這種事慘無人寰,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我看了一陣,然後離開了。我得弄錢才行,沒錢幹什麼都不行。
還是老辦法,去打劫那些死混子殺馬特吧,可惜他們並沒有多少錢,我從天亮整到天黑,還尼瑪差點被警察給抓了,到頭了也才弄到了萬把塊,把腿都要跑斷了。
小姑娘治療恐怕需要幾十萬吧,我這杯水車薪,完全救不過來。
揣著錢回了趟醫院,把錢交給醫生了。沒啥好說的,只能盡力而為。
大肚子似乎放棄這邊的事了,我都不見他的小弟過來了,之前他小弟還會過來表示一下的。
我就一個人坐在醫院長廊裡想著,想了許多事,最擔心的事莫過於小姑娘的治療費。
當然還有西洋人屍體的事,警察該發現了吧?畢竟都過去一天了,那就該抓人了,說不定待會警察就會來這裡。
我尼瑪真是孤立無援了,不過我心態異常平靜,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感覺自己沒錯,別人愛咋地就咋地。
然後醫院來了人,來了幾個混子,我認得他們,全是大肚子的人。
他們急衝衝跑過來抓我,我說你們幹嘛?這些小弟冷汗直流:“完了完了,上邊的人來了,我們老大已經被抓走了,這是你犯的事兒啊,你不能害我們老大被砍手啊。”
我愣了愣,大肚子被抓去砍手了?那個傳說中的猴賽雷老大過來了?
我對大肚子沒啥惡感,現在他的小弟又來找我去頂罪,我覺著還是得去一趟,或許事情有轉機,如果實在沒辦法,我只能救人跑了。
我就讓小弟們帶路,他們鬆了一口氣,開始還以為我不肯去呢。
於是幾個人上車,風馳電掣往一個方向開去。我打量四周夜景,車子正在遠離繁華街道,然後到了我熟悉的地方。
我一瞅,這不狗頭人的賭場嗎?我說來這裡幹嘛?小弟解釋:“這次要給狗頭一個交代,砍手也是他來砍,今天已經清場了,我們快進去。”
我瞧見這邊都沒啥人,果然清場了。幾個人下車往樓裡倉庫跑,門口站著許多混子,紛紛叫罵阻攔我們。
小弟們就解釋,說犯人來了。我翻了個白眼,他們還真是不客氣啊。
這下得以進去,裡面空蕩蕩的,人影都不見一個。小弟們帶我往裡間跑,一推開門,就聽見大肚子在哀嚎求饒。
我吃了一驚,被砍了?結果一看,他還沒有被砍,坐在地上屁滾尿流的。
這特麼也太慫了吧。
小弟們大聲開口:“犯人帶來了,放了我們大哥。”
我沒理會他們的叫嚷,我打量裡邊。這裡邊其實也沒啥好看的,就站著一些滿身煞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