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仁失敗了,他自己作死的,我實在不能理解他的心態。
這次可以說是身敗名裂了,我估計他家族也要罰他,說不定會把他發配到什麼山卡拉的破地方去。
校長如願穩住了自己的位置,也算一件喜事。但我可不歡喜,我挺鬱悶的。來也來遲了,不想再待了,果斷回去了。
回到宿舍胖子就問我事情咋樣了,我說黃了,我朋友成功了。
胖子倒是心寬:“這都是命,我爺爺常說,人要聽天由命,這是一種大境界,人不能與天鬥。”
我斜眼:“你大道理挺多啊,實用不?”他想了想說暫時還沒發現實用的。
我就說那你還BB?他不BB了,我去洗澡,他在外頭又跟我嘰歪:“小明,你很久沒上課了,雖然我姐姐幫你處理了一下請假的事,但畢竟不好,你要是沒事兒了還是要上課去。”
我現在的確沒啥事兒了,校長和夏老師搞姬的事兒完了,伊麗仁的事兒也完了。我該好好學習日語了,說不定還可以去日本當電車痴漢呢。
不由一樂。胖子繼續嘰歪:“以後你跟我一起去鍛鍊吧,還可以跟陳琳和好哦,這就是我爺爺說的聽天由命,不能強行抗拒。”
這是個屁的聽天由命啊!我一腳踹門上:“老子就是不聽天由命怎麼地?我要逆天、日天、草天,我命由我不由天!”
胖子縮腦袋嘀咕:“人家天也沒招惹你,你不要這麼兇。”
我不鳥他,洗澡睡覺,舒舒服服的特別棒。
翌日重新去上課,說起來我真的好些日子沒上課了,多虧了學姐幫我處理了這事,不然我肯定會被罵死。
這下一來上課,全班妹子都歡喜地看我,熱情得不得了。我哈哈一笑坐下,調戲旁邊的姑娘,別提多樂呵了。
然而我出醜的日子開始來臨了。現在這日語課也不知道進度走到哪裡了,總之老師特別喜歡提問了,而且還特別兇,加上我和胖子比較顯眼,幾乎天天被叫起來回答問題。
我特麼懂個屁啊,於是天天出醜。胖子竟然比我懂得多,他不止會雅蠛蝶,還會哈牙庫,我卻只會雅蠛蝶,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
沒辦法,這好歹也是重點大學,容不得我亂來,我父母也想我搞個畢業證的。於是我就惡補了課程,每天都頭大。
一個星期後,我摸到一點門檻了。這個時候校長給我打來電話,讓我過去。
我不太情願地過去了,她和夏老師都在辦公室。
我說咋了?我最近忙著學習,別煩我啊。校長卻很和善:“我得到了訊息,伊麗仁被分配到西臧去了,估計永世不得翻身了,這也有你的功勞,還是要謝謝你的。”
我有個屁的功勞,我就挺鬱悶的,伊麗仁去西臧了啊。那裡就算有伊麗家的產業,估計也是不成器的產業,他真尼瑪悲催。
我不吭聲,校長察言觀色,更加和善:“其實這也怪不得我們,伊麗仁在家族裡人緣就差,他自負清高,看不起別的子弟,誰喜歡他啊。之前我要是打探清楚他為人了,直接鬧到家族裡去,肯定是我更加佔優勢的。”
是麼?我不想再談論這件事了,既然他永世不得翻身了,那校長也滿意了。
我說我要學習了,以後我就掛個閒職吧,不常過來了。
校長對這個是沒有意見的,她跟夏老師相視一笑,兩人都很滿意。
我就想起伊麗仁的話,衝夏老師開口:“伊麗仁讓我轉告你,他說你很可愛,他不會怨你。”
夏老師一呆,有點心虛和不自然了。我擺手告辭,回學校去學習吧。
之後就沒啥事兒了,這開學也挺久了的,天氣逐漸涼了下來,而且是在北方,感覺冬天都快來臨了一樣。
日子開始平淡無奇,基本啥事兒都沒有。我週末就去找找林茵茵,順便看看能不能遇到李欣。
週一到週五自然就是好好學習的,還別說,一旦破事兒沒有了,心思專注起來,這日子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都冬天了。
大學放假早,天比較冷的時候就接近寒假了。
胖子說他放假要帶學姐去大別山學武術,問我要不要去。
我去個鳥啊,那些老頭子都不中意我,我去了只能打鳥。
我不去,我要回老家,我想我家瀾瀾了。現在秦日天完蛋了,秦瀾的爸爸也不會阻攔我,我跟她沒有阻礙了,放寒假自然是要一起浪的。
於是一到寒假,我就琢磨著要回去找秦瀾了。然而還有一件事我並沒有忘記,那就是林茵茵的年會。
當初我們說好了的,過了雜誌社的年會再一起回老家去。
這下放假了我就去找她,她也特別高興,還說跟我去故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