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菡璐回去了,現在只剩下我和秦瀾,那該開始渡蜜月了,畢竟我急著趕回北方去參加年會呢,可不能再墨跡了。
我立刻就要剃毛,不得不這麼猥瑣,因為我特麼望眼欲穿啊,實在等了太久了。
秦瀾直接羞紅了臉蛋,氣惱地罵我死變態。我就是死變態怎麼地?我說是誰一直用毛勾引我的?都多少年了,灑家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了!
她自知理虧,之前也說過存著毛給我剃的,現在沒理由拒絕了。但是……她尼瑪耍無賴,就是不講理:“不給不給,你就想著這事,我們都還沒開始度蜜月呢。”
大姐啊,能不能成了?她耍無賴相當蠻橫,我拿她沒辦法,只得退一步:“那你想怎麼地?”
她打我一下:“現在還是大白天,不準幹那種事,太惱人了……”
我一喜:“那就晚上剃?”她咬著小嘴唇看我,簡直迷死人了。我一把抱住她:“好好,晚上也可以啦,現在你想幹啥就幹啥。
她就撒嬌:“帶我去玩。”這多簡單啊,昨天我們就去玩過了,不過因為揚菡璐在,所以兩人都放不開。
今天果斷又去,我都揹著她出門的。她偷偷地歡喜,指來指去:“走那邊,那邊,不對,這邊。”
我被她給折騰死了,後來到了公園我都要虛脫了。她哈哈笑,說要累死我,看我還想不想剃毛。
累死我都想啊,不想還是男人麼?
不過這會兒也著實累了,我需要一點動力。看看四周沒人,果斷抱住她就親。她嗯嚀一聲,推不開我只好邊親邊打我。
我親夠了滿足了,然後說你還要去哪裡玩?隨時差遣吧。她立馬又亂指了,我揹著她繼續走,惹得行人紛紛矚目,秦瀾就臉色微紅地偷笑。
這一玩就玩到了天黑,街上行人越發多了。我那個猴急啊,當即說該回去了。
秦瀾瞪我:“你就想著回去幹壞事,現在是逛街的好時候,回去幹嗎。”
尼瑪蛋,還要逛街啊。好吧,陪著她逛街,走得腿都斷了,夜也已經深了,天氣更加冷了。
但秦瀾興致勃勃,完全就不理會我,她還要亂逛。我終於頂不住了,說該回去了,我走不下去了。
她罵我真沒用,我哭笑不得:“回去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是不是沒用。”
她臉蛋一紅,終於妥協了:“好吧,揹我回去。”
我當即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媽媽咪啊,終於到輪到正戲了。再也不累了,背起她就往家裡跑。
她氣得直揪我耳朵:“死變態,就想著幹那種事。”既然我是死變態,我當然想幹那種事啊,不然對得起我死變態的名頭麼?
嘿嘿笑著,利索揹她回了租房,直衝浴室。她問我幹嘛,我說剃毛啊,浴室有剃鬚刀。
她又羞又惱:“才回來,一身臭汗的,就不能先洗個澡啊!”我可不計較啊,不過她計較,那行,我說你去洗澡吧,我等著。
她拿了浴衣就去洗澡了,臉蛋還是紅紅的。我估計她要清潔一下毛,這麼一想我就吞口水,媽的,老子好像真是個變態。
我急不可耐地等著,走了幾步又喝水,然後吹風扇,接著又冷了,縮縮脖子穿上外套繼續蹦躂。
但蹦躂了半個小時,秦瀾還是沒出來。我過去問她好了沒,她又罵我:“你急什麼?我要洗乾淨一點,給我等著!”
那好吧,繼續等著,十餘分鐘後,她估計要出來了吧。我又吞口水了,然而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這冷不丁把我的魂兒給拉了回來,嚇了我一大跳。趕緊去瞅瞅,是林茵茵打來的。
我一愣,皺眉接聽了。林茵茵的聲音很是柔和平靜:“後天就是年會了,你是不是沒有空啊?那我自己去好了。”
後天就是年會了嗎?這時間也太緊了,那我明天就得趕回去了啊。
我忙說有空的,莫急。她是我的恩人和知己,我也答應陪她去年會了,這會兒就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