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同齡人對學姐的媽媽還算尊敬,也過來問了好,一口一個凌夫人,表面功夫做得很足。
凌夫人,也就是學姐的媽媽,自然也是一一回應的,雙方十分融洽。
我也發覺了他們跟胖子姐弟的不同,這幾個同齡人給人的感覺都十分獨立,而胖子姐弟還是粘著媽媽的孩子,這差距十分明顯啊。
或許他們早就已經明白了大家族的殘酷了,而胖子和學姐還在瞎浪。
我繼續瞅著他們,他們問候了凌夫人,然後退到了我們這一邊,我們這邊就全是年輕人。
學姐當即警惕了,不過她不好出聲,他們過來了也是問好的,還挺規矩,但我覺著他們眼神都是瞅著胖子的,十分古怪。
兩邊年輕人也相互問了好,然後就扎堆了,大人們也在那邊說話,凌夫人偶爾看過來,眸子中有些不著痕跡的擔憂。
我繼續不動聲色盯著這幾個同齡人,他們似乎並無心為難胖子,但後來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凌夫人的兒子長得很有個性。
就這麼一句話,霎時間就把氣氛給搞沒了,學姐眸子冷了下來,那幾個人低笑幾聲,然後看向我們:“柳達不是一直待在大別山嗎?那邊營養很好嗎?”
找茬開始了,這是在攻擊胖子的體型,不過卻不是很惡毒,跟普通人談話一樣。
學姐是相當敏感的,當即就不悅了。胖子則傻愣愣地笑:“還好啊,很多野味的,天天打來吃。”
學姐拉了他一下,對方的人哈哈笑:“難怪柳達兄能長這麼大一個,放眼柳家,也只有你能這麼強壯了。”
胖子還以為人在誇他,傻乎乎道謝,他們就開始不屑了,估計以為胖子腦子有點毛病。
學姐臉都氣白了,但這種情形也不好反駁,找不到反駁點,她就看我。
我聳聳肩,看向他們其中一人:“這位兄臺長這麼瘦,放眼整個猴界,你也是美男子了。”
我可不客氣,這幫人就是先鋒小渣渣,肯定沒啥靠山的,是被人家當槍使的,我膈應他們一下。
那瘦猴子聽我一嘲諷就不高興了,幾個同齡人同仇敵愾,都不高興:“朋友,你是要鬧事嗎?”
我挑挑眉,他們還真是沉不住氣,一旦被戳了一下就往鬧事上扯了,看來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鬧大事情。
我笑眯眯搖頭:“我師父說過,習武之人不能虛偽,要正直,我向來有話直說的,你們看我師弟,被你們開那種玩笑都不生氣,你們怎麼就生氣了呢?”
他們對視一眼,那個瘦猴子冷笑了:“原來如此啊,不愧是習武之人。那我也有話直說了,柳達這麼胖,真是難得一見,我們柳家個個都英武不凡,他實在有礙眼觀,可對不起凌夫人的基因啊。”
這話已經相當惡毒了,連胖子都聽出了。他當時就火了,學姐忙拉開他,讓我來說。我點點頭一笑:“柳家的確個個英武不凡,除了柳達有礙眼觀外。”
他們愣了愣,沒料到我會這麼說,學姐急了,瞪著我看。那瘦猴子不由笑了,笑得跟個二逼似的,我就一指他:“當然,還有你這個有礙猴觀的人,你難道對得起你們猴王的基因嗎?”
他笑到一半又硬生生斷了,老臉發青。跟他一起的同齡人竟然有些隱晦的偷笑,看來他們並不是一條心的,只是臨時一起來找茬的。
我心裡冷笑,繼續找茬啊,叔叔等著呢。瘦猴子沒找茬了,儘管他還想繼續,另一個年輕人拉開他了。這年輕人是他們之中最帥氣的,身高體大,瞧著挺厲害的。
他朝我一拱手,規規矩矩的:“你說你們是習武之人,我很是懷疑,不知柳達兄可否賜教一下?”
他看向柳達,竟然忽視了我,這目的一眼就能看出來了。柳達那二愣子是特高興的,張嘴就要答應切磋,我隨手從旁邊拿起一個蘋果塞他嘴裡,笑眯眯回應:“大別山有祖訓,習武不可鬥毆,不可爭強好勝。我師弟是正統弟子,要恪守祖訓,要不我來會會你?”
他眸光一閃,我踏前一步,他竟放棄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必了,免得傷了和氣。”
我不由挑眉,看來他們都很小心啊,不肯節外生枝,只想找柳達的茬。
既然不切磋了,那就算了。我又退回去,兩撥人離著一點距離,誰也沒鳥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