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王十分奇葩,完全不像大人物,反而跟街上的混混似的,言行舉止也隨意得很,但我知道他肯定吊炸天。
現在我懷疑他跟月神有關係,自然是知無不言的,他也越發激動:“別管我咋知道的了,你在哪裡遇見她的?”
我說在秦瀾邊緣,有條河的,她經常在河中撐竹排。這王叔叔大喜:“我知道是哪裡了,拜拜。”
他利索就跑,我傻了眼,尼瑪我還想抱他大腿呢,這可是金光燦燦的大毛腿啊。
我就斗膽拉住他:“王叔叔,你別急啊。”他相當不耐煩:“想抱我大腿啊?”
我靠,你怎麼那麼聰明?他直白得我臉都紅了。我就不太好意思了,他哼哼一笑:“我抱大腿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想拍我馬屁你還嫩了點兒。”
好吧,我服了。我就直接說了:“大叔,雖然有了兩年之約,但社會那麼現實,我如何才能有作為呢?”
他笑眯眯看我:“的確如此,讓你一年賺一千萬都不算什麼作為,你還算有自知之明,不過沒啥銳氣啊。”
我是沒啥銳氣,不可能為了一時爽快而豁出去的吧,豁出去有個卵用啊,我寧願退縮一點。
我就說要不您給我點指示唄?他搖頭:“什麼都要靠自己爭取的,你自己沒有能力,我就算幫你你也沒有出息。”
我無話可說,看來一切都沒有什麼卵用,剛才我就該冒險跟李欣她爸過招的,說不定我能撐過他三招呢。
我就鬱悶了,這老王想了想忽地笑道:“我可以給你個買賣,你要是做成了,我給你一些好處,這也算你自己能力所獲。”
我一喜:“什麼買賣?”他一笑:“你跟我去找你師父,如果你能讓她回到我身邊,我教你一個吊炸天的功夫。”
我傻了眼:“你還真是照片上的人啊?”他一激動:“什麼照片?”我說我那位師父經常看著照片發呆,上面的人跟你挺像的。
他激動得不行,又壞壞地哼:“好個倔強的婆娘,我要好好收拾她。”
我感覺事情太複雜了,我搞不清楚。我就小心翼翼詢問:“什麼吊炸天的功夫?”
他聳肩:“可以吊打老柳的。”他說的老柳就是李欣的爸爸。
我覺得不太可能,人家是高手,我學了什麼功夫能吊打他啊。
我苦澀一笑:“我感覺我連他三招都撐不過,剛才我都沒敢應戰,你沒逗我吧。”
老王一哼:“你連他半招都撐不過,不過不應戰真是太窩囊了,難怪他看不起你。”
這尼瑪應戰了就爽快了?我說我輸了就得斷絕跟他女兒的來往,傻逼才應戰,還好老子機智啊。
他竟無言以對:“你也是個奇葩……走吧,我們去秦嶺。”
我一呆:“現在就去?”他說廢話,必須現在去啊。
好吧,為了抱這個金燦燦的大腿我豁出去了。他率先走人,我跟在後頭,出去一看,冰姐已經等候多時,她似乎要送我走了。
老王擺手:“我帶他走,你去一邊兒玩吧。”冰姐恭敬點頭,直接走開了。
我相當佩服老王,這男人真是榜樣啊。我說你真叼,他嘚瑟一笑:“小明啊,我告訴你,男人立於世,事業愛情需兩全,說白了就是裝逼和草逼,這是大實話,你心中要有這個念頭,才能有動力。”
我乾笑:“我叫李辰,不叫小明。”他擺手:“有個屁關係,怎麼舒坦怎麼叫。”
好吧,我就不吭聲,他帶我出門,然後走向他的車子。本來我以為會是什麼法拉利蘭博基尼之類的,結果卻是國產東風。
我坐上去了乾巴巴一笑:“這是您的座駕啊?”他說是啊,家裡婆娘管得緊,說開這種車就不會招蜂引蝶了,殊不知草逼是靠魅力的,而不是靠車子,家裡那些婆娘都太膚淺。
我半響說不出話來,他啟動車子,尼瑪轟隆隆半天都不見動靜,最後終於發動了,絕塵而去,後頭全是黑煙。
這也就算了,我以為他直接要開到秦嶺去的,結果他先開車回家去了。
我就看到那個家了,非常大的一個莊園,裡邊兒跟皇宮似的,門口還有人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