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師父要下山了,難不成吹簫的就是她師父?
我又升起了一絲希冀,這位東北大娘們雖然讓我挺失望的,但她師父總歸是世外高人吧。
我就坐等,很快就聽見了叫罵聲,似乎有兩個人在爭吵。我怔了怔,說你有兩位師父?
這個大姐搖頭:“一個是我師父,一個是師父的朋友,他們經常打架的,沒事沒事。”
話一落,外邊兒一聲慘叫,有人撞樹上了:“我去你大爺,以為我怕你?”
外面立刻傳來打鬥聲,我驚呆了:“他們打起來了?”
倩倩繼續搖頭:“沒事沒事,等他們打完吧。”
接著又是一聲慘叫,另外一人怒罵:“老子跟你拼了!”
我吞口水:“他們打得好像很厲害啊。”倩倩不搖頭了,直接翻白眼:“沒事沒事,讓他們打吧。”
我心驚膽戰,感覺外面的戰鬥比混混砍殺還要劇烈啊。我還是不放心,我說我們瞅瞅吧。倩倩按住我:“說了沒事......”
這話一落,砰地一聲,一個老頭被人踹了進來,茅屋破了一個邊,他滾在地上,鼻青臉腫的。
我嚇了一跳,倩倩笑笑:“沒事沒事……”
我就眼瞅著另一個老頭衝了進來,騎在這個老頭身上拳打腳踢,那叫一個狠。
但這被打的老頭也不甘示弱,猛地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身手著實了得。
我就看他們越打越快,小小的茅屋裡他們竟然都不碰到東西,拳、腳,招招到肉。我看得一清二楚,心裡無比震驚,我是不懂功夫的,但看他們耍功夫也感覺厲害得一逼,這尼瑪是李小龍再世吧?
後來他們又打了出去,我不想錯過,趕緊去門口看,目不轉睛地看,太厲害了。
倩倩在旁邊撇嘴:“快打完了。”
果不其然,他們兩個勢均力敵,再打了一會兒紛紛撒手,全都大口喘氣。
我發現他們都被打得很慘,但奇怪的事他們竟然都沒有流血,淤青倒是不少。這也太神奇了,他們明顯都是高手,竟然不能將對方打出血,要麼是手下留情,要麼是雙方都叼炸天。
我心生敬仰,笑容也擠了出來。他們對罵著走回來,一個衣著跟乞丐似的,另一人倒是穿著青色道袍,一個老乞丐一個老道士。
我不好多看,免得他們覺得我不敬。我就微低著頭表示尊敬,他們看了我一眼,沒啥興趣。
倩倩開口:“師父,你看看他好了沒有。”那個老乞丐就多瞅我幾眼,然後摸摸我手腕點頭:“可以了,自己去醫院再檢查一下吧,中醫能力有限,我也盡力了。”
果然是他救了我,我不由拱手:“多謝前輩,大恩大德永生難忘。”
我不自覺就學起了俠士,兩老人都哈哈笑:“小朋友,你還挺懂禮貌的啊,聽你口音是川蜀一帶的?”
我恭恭敬敬回答:“是的前輩。”
老乞丐甩甩破破爛爛的袖子:“別文縐縐的了,什麼年代了。”
我嗆了一下,怎麼老是你們吐槽年代啊?本應我來吐槽年代的啊。
我也不好吭聲了,那個道士摸著下巴打量我幾眼:“這小子跟那小子挺像的,不過這小子更加有禮數。”
我一怔,老乞丐也點頭:“是有點像,這小子筋骨還要好一些,也沒成年,那小子一灘爛泥,看他就煩躁。”
他們兩個竟然議論了起來,倩倩頭大:“怎麼又說他啊,不嫌煩啊,我劈柴了!”
倩倩去劈柴,我就不知道該咋辦了,他們好像要我走,但又沒說讓我立刻走。
我看看兩位前輩,他們竟然冷不丁又開始吵了,接著開始打了。
太危險了,我趕緊遛到倩倩身邊去,她指了指一截木頭:“抓著豎立。”
我嚇了一跳,她讓我快點。我不得不抓起木頭豎立,她舉起斧頭就是一劈。
我真是嚇死了,尼瑪她分分鐘砍死我啊。但我沒放開,然後手一震,那木頭均勻地分成了兩半。
我再次感嘆太牛了,倩倩眼中閃過異色:“你膽子挺大的嘛。”
其實我都要尿了,但這個逼必須得裝:“還好吧,你是我恩人,我沒敢放手。”
她就笑了:“你還真不錯,我喜歡你這種懂事的小孩子,不像那個混蛋,真是氣死人。”
我心中詫異,疑惑詢問:“那個人是誰?”她白眼一翻:“算是我師父的半個徒弟吧,當年我們也救過他,他跟你差不多悽慘,你們感覺挺像的,不過他那會兒已經二十多歲了,皮糙肉燥,也不懂禮數,你還稚嫩一些,可以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