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這事兒我是樂意乾的,一大群混混拜我為王,不幹那是傻逼。
但我多留了一個心眼兒,我示意張雄跟我出來。
他不敢不聽,趕緊跟我出來。我直接問他:“又讓我當老大了?”
他尷尬一笑:“辰哥,是我錯了,我不知天高地厚,以後我尊你為王,大家都聽你命令,你回來吧。”
我冷哼:“讓我當王做什麼?賣白.粉?”
他連忙擺手:“不是不是,辰哥,現在我們不賣了,殿下說警察要抓人了,不能賣了,現在那些上癮了的只能去酒吧買了,她也沒吃虧。”
是嗎?那殿下還算知道收斂。我聳聳肩:“那還要我當老大幹嘛?也不用搶地盤打架吧?”
張雄神色低落:“辰哥,我是被你打醒了,我鼻樑斷了嘛,去住院,我父母又罵又傷心,我哪裡是什麼老大啊,我還嫩得很。”
我冷眼看他:“別裝了,我看你還是想一統江湖吧,溜冰場是你的了,女混混任由你上呢,你會放棄?”
他當即尷尬:“辰哥,我是不想放棄,但我沒那個本事啊,殿下都讓我別找你麻煩,她都給你面子,我們那些兄弟也知道你的厲害了......”
我抬手:“別BB了,以後我可以當老大,但我什麼事都不會幹,別說賣粉了,收保護費我都不幹,但你們必須聽我的命令,可行?”
他好不墨跡:“行,我知道辰哥你無心於黑道,不會讓你幹什麼的,你就當老大耍威風行了。”
這麼好的事兒?我還有點不確信,他忽地搓手諂笑:“辰哥,秦瀾是你馬子了啊,她背後勢力很大吧。”
我一挑眉,我終於明白這小子的目的了,他是因為秦瀾才尊敬我了,他心大得很。
我就嗤笑一聲,拍拍他臉蛋:“這是大人物之間的事,你就不要多問了,開學了就好好讀書,別瞎搞了懂麼?”
他忙說懂了懂了,我伸手:“有錢不?”他忙掏錢,掏了幾百塊,我皺眉:“讓他們也掏錢。”
他趕緊跑去找弟兄們要錢,很快就抱著一沓整錢散錢亂七八糟的錢出來了。
我直接接過就走,果然是好事,這下過年的錢有了。
我就懶得理會這邊的事了,那群小子全是二逼,看見我就心煩,他們愛咋地咋地。
拿了錢回家去,李欣正在拖地。我當時就氣了:“讓你別幹活的,你怎麼不聽話呢。”
她嚇得將拖把一丟:“我......哈哈,玩一玩而已。”
這小丫頭真是氣人。我將錢放在桌子上:“數錢吧,我來拖地。”
她嘻嘻一笑,跟財迷一樣來數錢:“你去哪裡弄的?”
我說這是我手下捐贈的,她當即皺起了小眉頭:“不行,你不準跟他們扯上關係,我都讓你退出了。”
我得意一笑:“我是退出了,現在我是垂簾聽政,屁事兒沒有。”
她不太懂,我也不多說,讓她數錢就是了。她還是歡歡喜喜地數了,結果差不多有三千塊。
她高興得不得了,我也高興,其實我們都在擔憂錢的事,馬上過年了,而我們卻連年貨都沒有,冰箱裡連豬肉都沒有。
這下有錢了她就急衝衝說出去購置年貨。我說不急,我們晚上去,順便逛街。
她眼睛閃閃發亮:“逛街......”
尼瑪,女人都這樣?我說是啊,她二話不說去洗澡,愣是把我給嚇懵了。
我說你洗澡幹嘛?她哼哼地笑:“要逛街啊,當然要打扮一下啦。”
好吧,你慢慢打扮,我就慢慢等她,反正天還沒黑。
結果硬生生等到了天黑,而她還拿著小鏡子在扯自己的睫毛。
我說你夠了啊,兩小時過去了。她一吐小舌頭:“嘻嘻,馬上就好啦。”
我就又等了一個小時,她終於好了,一挽我胳膊:“走吧哥哥。”
這就走,出去浪。
臨近年關,到處都很熱鬧,時不時就有煙花爆炸的聲響。李欣總喜歡拉著我看煙花,這讓我想到了秦瀾。
不過我沒表現出來,陪她看煙花,到處跑到處看。她也不買東西,怕費錢。
但一旦看見什麼年糕啊、餅乾啊之類的,她就買一堆,說是年貨,不能不買。
我也由著她了,結果我都提不下了,她買的全是吃的,要是別的女孩肯定全買衣服啥的,她倒是持家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