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雄顯然不樂意聽我的話了,他發展到了五十多人,肯定不願意就此罷手,這小子想統一溜冰場。
雖然聽起來幼稚,但真統一了的話,肯定會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我雖然不確定誰會注意,但我不願意冒險。
我就跟他說:“你發展你自己的親信吧,既然你有心就自己搞,把我當成個噱頭就行了,他們會慢慢信服你的,以後有事別找我。”
他發愣,我拍拍他肩膀:“言盡於此了,你儘量別亂來吧。”
我說完就走,跟他辯論沒有任何意義,他也不會聽我的。他見我走了就皺眉站了許久,然後也走了,並沒有挽留我。
我心中微嘆,搖搖頭不想了,還是去找揚菡璐借錢吧,我得帶妹妹去醫院檢查一下。
房東的住所離得不遠,我不一會兒就到了,這棟樓比較偏僻,附近居民也少,來租房的人更少了。
而且臨近年關了,租房的人都回去了,這裡就更冷清了。我估計揚菡璐的爸爸會喜歡這裡,畢竟比較隱蔽。
尋思著上樓去,先找房東。幾天不見他還是老樣子,我問他揚菡璐回來了沒有,他指指樓上:“回來兩天了,那個爹還捨不得走。”
上次說要去半個月,現在這麼快回來了,估計外面不好玩兒吧。這對父女也是分別了十幾年,有時間自然是黏在一起,可這樣挺危險的,被發現就慘了。
我不願多想,徑直上樓去敲門。來開門的是楊老闆,他竟然滿頭大汗的,手裡還拿著春聯。
我愣了,說您這是要幹嘛?他見到我還是挺高興的:“這不要過年了嘛?我們裝扮一下租房。”
我看裡面,張燈結綵的,搞得跟聖誕節似的。不過不見揚菡璐,我說你女兒呢?他露出又無奈又寵愛的表情:“她真是太懶了,全讓我做,她在玩電腦呢。”
我多看幾眼楊老闆,他真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現在柔情似水,哪裡還有半點浴足城老闆的樣子?
看來他是個女兒控,這一發不可收拾啊。我暗笑,說我來找你女兒說說話,他竟然警惕了:“你要幹嘛?”
我翻白眼,說我借錢,不幹壞事。他貌似不想我進去打擾他們父女的私人領地,他直接掏口袋,掏出一沓散錢來給我。我傻了眼,尼瑪他以前是寫支票的,怎麼現在跟顧著柴米油鹽的大媽似的?
我無語,他說不夠?當然不夠啊,我又好氣又好笑,他說他進去拿,結果揚菡璐聽到動靜出現來,直接歡歡喜喜地喊我:“李辰,你進來啊。”
她爸爸當即抽了嘴,揚菡璐看他一眼,小嘴唇一鼓:“你幹嘛啦。”
她爸爸立刻軟了,尼瑪毫無威懾力:“好好,快進來,吃了飯再走。”
他徑直去搗鼓晚飯了,我有些想笑,揚菡璐走過來揪我臉:“哎喲,好久不見了,想我嗎?”
她也變了一個人似的,現在跟正常人一樣活潑,奈何太大隻了,性感有餘而可愛不足。
我說別鬧了,我來借錢的,借給我一萬八千的吧。她問我怎麼了,我說我妹妹好像得病了,手腳常年冰冷的,我要帶她去看看。
揚菡璐一翻白眼:“這很正常好不?我腳都很冷啊,很多女孩子都這樣,這是體質問題。”
你確定?我狐疑,她將毛聳聳的拖鞋一甩:“不信你摸。”
我就摸了一下,還真挺涼的,但她這不是冷,這是普通的涼,李欣那是冰冷好吧。
我說你還是借錢給我吧,我不帶她去檢查一下我不安心。
她說那行,她待會讓她爸爸寫支票,她身上沒錢。
就這麼說定了,我也留下來吃晚飯。揚菡璐一向對我親暱,吃飯的時候也是沒個正行,楊老闆就咳了咳:“菡璐,注意一點,男女授受不親。”
我強忍著笑,揚菡璐說他古板,他又是無可奈何。
他們倒也歡樂,我也覺著其樂融融的。但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我們都意想不到的事,有人在敲門,不應該說是敲門,而是踢門甚至是撞門。
我有些疑惑,楊老闆和揚菡璐則臉色大變,他們一直挺不安的,現在突然有人撞門估計想到了不好的事。
楊老闆一下子起身去貓眼看,然後臉色慘白一片,大冬天的竟然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