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菡璐被她媽媽給帶回去了,還被打了一頓,估計回家還得被收拾。
我也難免唏噓,秦瀾和揚菡璐經歷真有點相似,家庭原因影響實在太大了。
秦瀾現在已經改變了許多,她心理也沒扭曲,但揚菡璐完全就是一個“瘋子”,讓人又可恨又可憐。
我是沒本事拯救她的,一切看她自己的造化吧。
現在她被帶離溜冰場了,我也沒必要再留著了,果斷走人。已經是深夜,我是回不了學校的,直接去房東家裡住。
房東還是那屌樣,小氣得很。我說我都給你偷了美少女的內褲過來你還嘰歪什麼?
他一訕:“又不是我用的,我已經高價賣出去了。”我斜斜眼:“你竟然不用?是不是用了再賣給別人啊,真尼瑪噁心。”
他竟然怒了:“小哥,我是那種人麼?要賣的我絕對不動,動了的我絕對不賣,這是生意人該有的道德!”
哎喲我去,我說好好好,我佩服你,你繼續。他得意一笑,又對我諂媚:“揚菡璐的內褲真的可以賣很高價,我堅決賣三百塊,說這是極品妹子的,那些人都跟我熟悉,挺相信我的。你再去弄幾條吧,反正揚菡璐中意你。”
我翻白眼:“她現在情況可不妙,我也不跟你多說。你幫我看看吧,如果她還回租房來了你就去高洲中學那個奶茶店找找我。”
他疑惑不解的,我也沒多說。洗個澡睡覺,翌日一早就匆忙趕回了學校。
班主任竟然沒罵我了,我暗自慶幸,難道她已經習慣了?
這樣也好,免得老是寫檢討。但林茵茵不肯放過我,她拽我出去氣罵:“昨晚死去哪裡了?你怎麼老是逃課啊?”
她也挺關心我的學習的,我說有點急事回家去了。她哼了一聲:“你的稿子有訊息了,昨晚想告訴你都找不到人。”
我一喜,忙說過了嗎?她鬱悶了:“竟然沒過。”
我大吃一驚:“怎麼可能?上次都過了,這次你手把手教我怎麼會不過呢?”
她不自在:“編輯說太像我的風格了,這樣對你有害無益,你要自己慢慢摸索寫出自己的風格,筆鋒稚嫩也無所謂。”
我驚愕,竟然是這個原因?林茵茵鼓著嘴:“就一本雜誌,你跟抄襲我風格似的,還是得你自己摸索。”
好吧,這個也有道理,那篇稿子除了劇情,其它的都是她幫我參謀的,難免染上她的風格,編輯估計不喜歡。
我就說我回去重寫,還是用我稚嫩的寫法吧。她也贊同了,說我們太心急了。
我點頭,然後問她啊哩的事怎麼樣了?她提到啊哩就臉臭臭的:“還能怎樣?讓她當媽咯。”
我想笑,故意戳她要害:“小蘿莉呢?”她果然氣得爆炸:“她太調皮了!我好想打她啊!”
我說你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她盯著我:“什麼意思?”
我咳了咳:“蘿莉何苦為難蘿莉?”她一腳飛來:“啊噠!”
趕緊跑了,回座位我就開始琢磨稿子了,必須得重寫,所幸劇情有了,並不很困難。
但張雄那逼老特麼偷窺我,似乎想跟我說話。我直接吼他:“幹嘛?”
他連連擺手:“辰哥,我沒想打擾你。”我說有話快說,他臉上湧現崇拜之色:“我聽朋友說昨晚你去溜冰場了,哇,太屌了,還要帶走那個妹子。”
這傢伙看來在溜冰場有不少朋友的,這麼快就知道我的事了。我說然後呢?他諂媚:“辰哥,現在你有不小的名氣了,可以進軍黑道了......”
這小子腦殼有坑?老特麼想著黑道黑道,麻痺古惑仔看多了吧。我說你再BB老子打死你,你愛玩兒自己去玩兒。
他委屈:“我就是想玩兒啊,但是我沒膽子,不然我就建立幫派了。”
我一巴掌拍他肩膀,長嘆一口氣:“你思想境界還沒夠,你眼中的黑道其實就是一群傻逼,真正的黑道是穿著西裝做生意的,不是光著膀子裝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