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開始逐漸發暗了,附近的人多了起來。我打量四周,發現不遠處還有網咖,看來這一帶都不是好地方。
酒吧一到晚上可熱鬧得緊,我一直看到有人進去,但就是沒人出來。
我足足等了兩個小時,都快八點了才看見一個認識的女流氓出來了。
不過天助我也,她是一個人出來的,自己開女裝摩托車走了。
我趕忙追上去,這妞似乎喝醉了,開得搖搖晃晃,還差點撞到人。
這樣更好,老子可以輕易逮住她。
追了她一段路,她始終沒有開快,而且後來她上一個坡直接摔了,附近的人又不敢去扶她,正好便宜了我。
我大步衝過去假裝扶她,實際上是狠聲怒罵:“瀾姐讓我來殺了你!”
這傢伙還迷迷糊糊的,半響後抖了一下:“瀾姐?”
她酒醒了大半,看清是我後臉色陰晴不定,我怕她不怕我,直接伸手掐她脖子:“沒錯,瀾姐生氣了。”
她立刻怕了,拼命掰我的手:“不關我的事啊大哥,不關我的事.......”
附近有不少人在過來圍觀,我還是得速戰速決。這婆娘有點嚇壞了,看來秦瀾還是很有威嚴的。
我冷笑著逼問:“你們怎麼整她?”這妞不敢不說:“其實不是我們整她的,我們沒那個膽子,是突然來了個一個男人,說幫我們整她,那男人很厲害,酒吧裡的人都對他很恭敬,我們自然也聽話。”
一個男人?難道是那個帥哥?他麻痺的他吃屎了啊?
我再問:“那男人長什麼樣?”她艱難地描述:“一米八左右,很帥,很有錢,來的時候都開著車,但他年紀應該不大。”
我一怔,不對啊,不是那個帥哥,那帥哥頂多一米七。
媽的,怎麼又多了一個男人?到底搞什麼鬼?
我讓這婆娘繼續說,知道的都說。她苦思冥想,憋出了最後幾句話:“那個男人並不是要揍瀾姐,而是要我們告狀,他帶了兩個人走了,說是去告狀,也不知道告什麼狀。”
告狀?這事兒越來越讓人摸不著頭腦,我放過這女流氓,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有個陌生男人在整秦瀾,而秦瀾現在又在家裡,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緊皺眉頭趕回了租房,現在只能等秦瀾回來了。結果才上二樓,房東冒頭攔住我:“別上去,來了一群男人,很兇的。”
我大吃一驚,房東解釋:“有個人來退房,說你那朋友不住了,他來收拾一下書包課本。”
我心頭震驚,也管不得房東的警告了,直接衝了上去。一上去,房門開著,裡面有好幾個人在收拾東西,只收拾書本和衣服。
讓我意外的是那個帥哥也在,他還是溫爾文雅地笑,人畜無害。
我心裡火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他有幫手老子一定打死他。
他卻衝我笑:“朋友,以後秦瀾就不住這裡了,你不要再來了哦。”
我捏緊拳頭逼近他:“你是什麼人?”他微笑:“你好像想打我啊。”
這話一出,那幾個人全都看了過來,眼中全是冷光。
他們毫無疑問不是普通人,有點保鏢的感覺,但肯定不是保鏢,因為沒有氣場,頂多只是一些黑社會的人,甚至只是流氓。
我沒敢妄動,被群毆可是無濟於事的。我吸了口氣,儘量不露出怒火:“可否解釋一下?還有,上次你偷的內褲不是秦瀾的,你偷錯了。”
他臉色一呆,眉毛都挑了挑。但他竟然沒過問內.褲的事,又是輕聲淡笑:“事情很簡單啊,秦瀾的家裡人不希望她繼續這樣墮落下去了,把她叫回去而已,她只是換個地方生活。”
換個地方生活?我冷淡盯著他:“不可能,秦瀾的父母根本不想管她,更不會叫人來監視她,又玩詭計害她。”
帥哥有些意外的樣子,然後點頭:“她父母對她不好,但她哥哥對她好,這是別人的家事,你還是不要過問太多了,我該走了。”
他示意那些人跟上,幾個人收拾好東西便走。
我有點懵了,哥哥?秦瀾的哥哥?我記得她說過,自己的父母很早就出軌了,雙親都有私生子,難道哥哥是私生子?
如果單純是哥哥要照顧她我倒是樂意,但現在情況顯然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