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內褲時被人拍了照,這事兒還是讓我有了些陰影,我仔細考慮了一下,最有可能就是大強和黃毛,他們跟女流氓肯定認識,這事兒千絲萬縷,他們想陰我很容易。
難不成他們想讓我身敗名裂?如果被老師和同學知道了我估計沒臉見人了。
結果越想越擔憂,我也沒直接回學校,而是在附近徘徊,希望逮住那陰我的傢伙。
後來什麼人都沒逮到,我皺眉去奶茶店,看看能不能遇到黃毛呢。
他並不在這裡,倒是夏姐喊我進去。我穩穩神說怎麼了?她壓低了聲音:“中午放學那會兒李欣不是來打工嘛,她交了一份信給我,說是轉交給你的。”
我大喜過望,忙伸手要信,她嘖嘖兩聲:“但後來她突然又來要回去了,不知道搞什麼鬼。”
我大失所望,她說過給我寫信的,現在也寫了,都打算給我了,怎麼突然又要了回去?
我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之前被人拍照的事也讓我心煩意亂,老感覺兩件事有關聯,但偏偏想不明白。
最後我只得離去,先回學校午睡吧。但黃毛那傻逼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了,一見我就十分得意張狂地笑。
我眯起眼睛看他,開口就試探:“拍我照片幹嘛?”
他神色不變,但越發得意,毫無疑問,這件事跟他有關。
他現在又是一個人,肯定自己跑去幹了偷偷摸摸的事。
我大步逼近他,腦子急轉,那些事忽地就想通了:“你拍我照片去給李欣看?”
他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沒有沒有,我是那種人麼?哎,我也不知道是誰拍的,我就是在地上撿到的而已,當時你在幹嘛?好像很多內褲哦?據說瀾姐逼姑娘們交出內褲,也不知道要幹嘛,你知道嗎?”
所有事情都明白了,他們這些混混基本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收內褲的事不可能不傳開,然後這狗逼就來陰我,他一定跑去跟李欣說了。
而李欣突然收回寫給我的信肯定也是因為這個。
我氣得發抖,自己收內褲的事被李欣知道了,無論如何都解釋不清楚,這畢竟是很噁心的事。
黃毛哈哈大笑,但他一個勁兒否認是自己拍的照。我迷起眸子,見他笑得起勁兒一腳抽過去。
他跨在摩托車上,壓根沒有料到我會突然動手。他就跟著摩托車一起翻倒在地。
我趁機一腳踩他胸口上,拳頭砸他逼臉上:“笑你麻痺!”
他臉都漲紅了,拼命反擊,但我已經先動手了,摩托車又磕了他一下,我再威脅:“你不怕秦瀾了?”
他手上動作就緩了,我一拳打得他鼻血都冒了出來,然後掏出他手機,直接找出他相簿。
我那照片就在裡面,果然是他拍的。我直接刪除了,又狠狠將他手機砸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
他震怒心疼,我指著他罵:“你他媽又惹老子,要是殺人不犯法老子一刀捅死你!還有大強,他好了沒?想報仇直接來,老子等著!”
他臉色鐵青,估計沒料到我這麼暴力。我又踢了他一腳,冷冽地走人。
這小子就扶起摩托車趕緊跑了。
我心裡是氣得要命,沒想到才跟李欣關係好了點,結果黃毛這狗逼陰我。
我該怎麼跟李欣解釋呢?老子捧著那麼多內褲.......
草!越想越火大,越想越鬱悶,李欣會怎麼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