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茵腳裸摔腫了,哭得那叫一個慘,她完全不忍耐,真跟小孩子一樣,痛就哭。
但這並不讓人生厭,幾個班幹部全安慰她,我也急急忙忙跑去小賣部弄冰。
老闆娘比較好說話,我敲了點冰包塑膠袋子裡又跑回去。
林茵茵已經不哭,但她顯然還痛得厲害。文藝委員一把搶過冰輕輕敷林茵茵腳裸上。林茵茵冷得縮了一下又舒緩了。
我擦了擦汗大口喘氣,一去一回我也是累死了。
她們幾個女生在一堆幫林茵茵敷冰,我也插不上手,心想看來今天找林茵茵幫忙的事沒戲了。
我也又開始擔憂我妹妹了,秦瀾她們回去有好一陣子了,不知道有沒有去欺負我妹妹,我得去看看。
我就說我有事先走了,你們照顧好林茵茵。結果她們全衝我瞪眼,文藝委員更是氣罵:“你惹了麻煩就想跑?黑板報還沒弄好,茵茵又受傷了,你怎麼這樣?”
我是有苦難言,好聲好氣開口:“就剩下畫畫了,我也不會,衛生我也搞好了,我還留著幹嘛?”
我這話竟然把她們給嗆到了,她們似乎發現我的確沒啥可以乾的了。
不過文藝委員還是不讓我走,她指了指林茵茵:“你照顧她,待會送她回去,我們要加班加點弄好黑板報,說不定還要改呢。”
我沒理由拒絕,也著實對林茵茵不住。林茵茵她還生我氣,昨天那一手毛我沒告訴她是什麼,現在又害得她摔跤,她不氣才怪。
我悶頭悶腦蹲她旁邊,接過冰袋幫她敷腳裸。她並沒有拒絕,巴不得我幹苦力似的。
文藝委員她們就繼續弄黑板報,我看冰敷得差不多了,她應該沒那麼痛了。我就說現在去醫院看看吧,一直敷著也沒用。
林茵茵絲毫不墨跡,一伸手抓著我衣服就站起來:“走啊,你給錢。”
她還挺生猛的,抓我給抓皮球一樣。我有求於她,自然是言聽計從,就希望她心情好了方便我求助。
我們就走人,她一隻腳蹦躂著,手則抓住我衣服,倒也不會摔,就是有點慢。
而且下樓的時候她不小心撞了一下牆角,痛得她又飆淚了。
我說要不我揹你吧。她直接瞪了眼:“少來這套。”
什麼叫這套?我特麼就想省點時間而已。無奈,繼續跟她蹦躂,好不容易下去了,還得出校門。
我記得學校不遠處有個診所的,去那裡最好不過。我讓她蹦快點,結果回頭一看,她蹦得氣喘吁吁,臉紅了一片,這是累慘了啊。
城裡的大小姐身體素質還是不行,我在鄉下可是連續一天插秧的。
我再次說揹你吧,佔不了你什麼便宜,反正是我的錯,你差遣我就行了。
她稍微遲疑了一下,我直接蹲下了,她就磨磨唧唧地趴上來,手肋還擋在兩人之間。
我也不在意,背起就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她也不吭聲,我知曉她不爽我自然也不主動吭聲。
後來要到診所了,人多了起來,她趕緊讓我放下她,我利索放下了,她整理了一下衣著又開始蹦了。
我鬱悶地跟上,這一番折騰簡直讓人抓狂,等醫生給她看了,都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
我一直著急等著,等她出來了又尋思著如何開口讓她幫我,她卻要回家了,又抓我衣服。
我隨她蹦了一段路,她又累得半死不活,沒辦法,又揹她走。
她似乎覺得挺彆扭的,刻意不太靠近我的腦袋。我壓根沒心思理她,而且又想到了李欣。
小時候她很喜歡讓我揹她,但我是排斥她的,從來都不答應揹她,每次看她失望到極點我還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