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紀不滿拓跋明在他的地方出言無禮,面上表現出警告。
拓跋明當然不是來激怒拓跋紀,只是本性難移,說著說著便有些下意識脫口而出這些刁鑽的言語。
他笑著咳了咳嗓子,緩解氣氛,又道:“王叔莫生氣,侄子這不是開玩笑的嘛。”
拓跋紀冷哼一聲,開不開玩笑他怎不知?對於拓跋明,若不是看在他是三王之子,此時,怕是早被拓跋紀給趕出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王叔,這結義在王室裡面可不是小事,王叔不設宴席,不請皇上,如此就私下結了,未免不太妥當吧?”拓跋明小人心思,今日估計不揪出洛流蘇,當不會善罷甘休。
拓跋明所言不錯,結義在王室貴族是為大事,特別是皇子或者封王,若是有意與人結義,必須大設宴席,請百名貴賓見證,若是可以,能將皇帝請來,更是鄭重。
那日三王生辰,拓跋紀為了給洛流蘇和蕭九解圍,隨口一說,當時無人找茬,本以為此事就算了。誰知拓跋明這小子,竟還敢追究不放。
拓跋紀根本不怕威脅,冷笑一聲,“妥不妥當,本王也將這義給結了!怎麼?難不成本王還要因為明世子一句話,補辦這一場宴席,特地邀請明世子你嗎?”
到底拓跋紀的輩分是比拓跋明大的,拓跋明再想無理取鬧的造事,此刻,也該有所懂得分寸。
“呵呵,王叔這說的,豈不是折煞小侄了...”
“既然如此,那你方才那些話又所謂何意呢?怎麼,剛回京城,剛回三王府,剛剛見過你的父王,就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應該說什麼了嗎?還是說,今日你到本王府上,是來要本王教你如何說話?”拓跋紀語氣苛刻,忽然說出這麼一番話,明顯是已經不想給拓跋明顏面了。
拓跋明知曉拓跋紀已經被自己惹怒,便不再多嘴。
其實此次一來,他也沒打算真的可以見到某人,從拓跋紀口中處處維護某人的語言來看,拓跋明已經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
看來,自己父王之所以突然提及封王一事,怕也是為了迎接某人回家吧!
呵呵,出走十年還想回來爭奪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當真可笑!
之後,拓跋明也懶得和拓跋紀廢話,隨口幾句客套話,便離開了。
在拓跋明離開紀王府之後,拓跋紀立馬找上洛流蘇。
與洛流蘇述說了今日拓跋明前來之事。
“修,看來,你已經被盯上了,根本不容許你全身而退了。”拓跋紀直接同洛流蘇提醒道。
洛流蘇眉眼沉沉,對此,他沒有太大的反應。
須臾,緩緩來了句,“我在等她的決定。”
她,自然指的是蕭九。
拓跋紀瞭解,卻不希望洛流蘇抱著這樣的心態,有些微怒的訓了句,“修,你已經不小了,有些事情應該理智考慮,而不是......”
拓跋紀話說一半,該是後面的話有些難聽,又吞回了肚子裡,稍些委婉地繼續道:“我們是男人,生下來就是應該承擔很多的責任,以前的你哪裡像個推卸責任的人?本王認識的拓跋修,可是像現在這個樣子的!”
“我叫洛流蘇。”
“你......!”拓跋紀被洛流蘇的執迷不悟憋的一口氣在心上,哼了聲,“雖然本王不覺得蕭姑娘是個壞女子,可是,你沉迷女色,不顧家族,此等行為,讓人知道去了,當是...當是會唾棄你庸俗!”
“他才不是一個庸俗的人呢!”而這時,外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蕭九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