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從洛流蘇的眸子中看見,他似乎在掙扎什麼。
洛流蘇的這個不願說出來的心事,當真有些大啊。
也罷,人家不願意說,那自己也就不逼迫了。
蕭九以打趣結束,無所謂地擺擺手:“好啦好啦,就不逼你啦!”
話落,站起身,背對著洛流蘇,長嘆一口氣,“洛流蘇,你要相信我,如果你有什麼煩惱,定要說出來呀。”
*
錢思思醒來之後,忽然主動找上荊雨柔。
因為不能說話,錢思思只能在紙上一字一句地將自己想說的寫下來。
聊了會之後,錢思思的大概意思是,她想和季林離開,希望荊雨柔可以答應。
荊雨柔早就猜到錢思思見到季林之後,會想回到季林的身邊。
荊雨柔也沒有想過要把錢思思長時間留下來。
可現在的問題是,錢思思不知道錢晶晶來了,況且季林那邊,也不能說過想帶錢思思離開。
總之一句話,錢思思知道所有真相之後,真正受傷最大的,就是她了。
荊雨柔心有不忍,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錢思思。
見荊雨柔半天不說話,錢思思以為是荊雨柔不想讓自己走,於是又在紙上揮筆寫了句。
‘小姐,求求你了。’
錢思思的眼裡,都是渴望和乞求。
荊雨柔欲言又止,嘆了口氣,“思思,本小姐不是不想放你走,而是擔心你回到那個男人身邊,日子會過得比現在還要苦。”
結果下一秒,錢思思笑著搖搖頭。
錢思思從來都是如此卑微,從來不為自己著想。
荊雨柔看著錢思思這副模樣,真是為她感到不值。
漸漸地,這種不值在荊雨柔心中變化成了怒氣。
她臉色開始沉重,皺著眉頭。
錢思思看荊雨柔有些不高興,一時開始畏懼。
她現在還是荊雨柔的下人,荊雨柔還是她的主子。
即便她已經感受到荊雨柔的善良和親和,但主僕依舊有別。
錢思思放下筆,老老實實站著,也沒有說話。
須臾,荊雨柔語氣沉重,最後道了句:“此事再議,本小姐現在不想做打算。”
話落,離開。
看著荊雨柔離開的背影,錢思思心中好不是滋味。
......
見完錢思思的錢晶晶,內心久久不能平復。
她現在腦子煩的都快炸了。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錢晶晶被打斷思緒,皺了皺眉頭,語氣不好地吼了句,“誰啊!”
“我,蕭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