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換來這麼一副表情。
荊雨柔本是無心之舉,結果鄒連城這樣,搞得她有些慌了。
立馬改口,語氣變了溫和,“那個...本小姐昨日當真不舒服,不想見客,誰知道我娘非逼著...本小姐最不喜歡被人逼著,所以...你別多想啊,本小姐不是全因為你。”
這看得出,荊雨柔是在很努力的照顧鄒連城的情緒。
鄒連城當然聽得出荊雨柔的意思,聳聳肩,重新恢復笑容,“沒關係,昨日確實是本公子沒有事先說好,打擾到小辣椒你了。本公子應該說聲抱歉的!”
“什麼抱歉不抱歉的?你何時這般客氣了?搞得本小姐倒是不習慣!”荊雨柔斂斂眉,不喜歡鄒連城和她這樣生分。
“我......”
“喂!臭男人,你昨日和我娘到底聊了些什麼啊?”荊雨柔鼓鼓嘴,問。
“沒聊什麼,就是荊夫人問了我好多問題...”
“什麼問題?”
“嗯...比如問我之前和你怎麼相處的,和你去過什麼地方玩...”
總之,問的每句話都離不開他和荊雨柔。
荊雨柔聽言,內心著實嘆了一口氣。
好孃親,不帶這麼賣女兒的吧!
這還是親孃乾的事嘛!
哎!
“誒算了算了,你們聊什麼本小姐不感興趣!”問多了也是白問。
荊雨柔看著鄒連城著一副與往常判若兩人的樣子,又很是焦心。
大概是荊夫人說的那些話被她記住了,她也在等著鄒連城做出行動。
可是這個臭男人,廢話那麼多,也不見得有什麼行動!
正當荊雨柔想著。
這時,鄒連城忽然來了句。
“小辣椒,何時有時間,我們去賽馬唄。”
“賽馬?!”這個詞,荊雨柔好久都沒聽人和她提及過了。
從軍營回來之後,因為育秀是個剛興起的小鎮,家家戶戶忙著興業,無心娛樂。所以整個育秀鎮,荊雨柔即便有馬場,也沒有人陪她賽馬。
以至於,一年以來,荊雨柔只是經營著馬場,偶爾自己騎馬涉獵。
可這樣,毫無樂趣。
今日,鄒連城突然提起,讓她猛得來了興趣。
鄒連城用力地點點頭,“對!賽馬!何時有空,咱們一起去啊!”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聽到賽馬,荊雨柔哪等的住改日,她迫不及待現在就蹦到馬場。
“今日......”鄒連城懷疑地打量一番荊雨柔,“你確定你能行嗎?”
荊雨柔一拍桌子,堅定的拍拍胸脯,“誰說不行的?!本小姐可行了!”
*
兩刻鐘後,到達馬場。
馬場想有什麼就有什麼,一切應有盡有。
鄒連城與荊雨柔全副武裝,開始挑馬。
“這些馬可都是本小姐精心挑選,本小姐大方,今日任你挑選一匹!”荊雨柔自豪地展示自己培養出的駿馬,自信無比。
鄒連城也是懂馬之人,細細觀摩了一遍幾匹駿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