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飛說不出道理,付大人暫先將吳飛關押,待到蘇靜瑤情況結果出來,再判。
蘇靜瑤偽裝傷勢一事,除了洛流蘇和蕭九,再無他人知曉。
洛流蘇假裝為蘇靜瑤上完藥,蘇家人也就把蘇靜瑤帶了回去。
翌日。
東方覃聽聞蘇靜瑤遇刺一事,一大早就跑到了蘇府慰問。
這還是東方覃第一次來蘇府。
畢竟以前,出於尊重蘇靜瑤,他不敢貿然上門。
可如今,蘇靜瑤和他坦白一切,看得出蘇靜瑤是在願意接受他。
而且現如今是蘇靜瑤受了傷,他怎麼還能考慮那麼多,不親眼看到蘇靜瑤的傷勢,他肯定寢食難安的。
“東方公子請坐。”
東方覃在蘇家人眼裡,可是貴客。
東方覃不想搞那麼多繁瑣的規矩,禮貌地問好兩聲,立馬就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
只見他從袖中拿出一瓶藥瓶,並道:“蘇老爺,蘇夫人,這是在下在軍營裡用於療傷的藥,平日受傷實乃常事,這藥自然也是好藥,恢復得快,在下認為對蘇姑娘很有幫助。”
蘇父接過藥,萬分感謝,“多謝東方公子的好意!”
東方覃抿抿唇,似乎有話在嘴邊,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蘇母身為女性,心思敏銳,很快就看出了東方覃啟齒難開的意思。
蘇母捂著笑了笑,道:“東方公子既然來了,不如就去看看瑤瑤吧。”
蘇母話出,可算是說到了東方覃的心裡,立馬點頭示好,“好啊好啊!”
蘇父看了眼蘇母,才反應過來,會心一笑。
......
蘇母帶著東方覃來到蘇靜瑤的閨房裡。
床上的蘇靜瑤,還在昏迷狀態,從昨晚到現在,已經四個時辰了。
蘇母輕輕嘆了一口氣,對東方覃說:“昨晚上立馬帶瑤瑤趕去了洛神醫那兒,大半夜擾了人神醫休息,也實在不好意思。神醫就診之後,好在說沒有傷及要害,可不知為何,這瑤瑤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東方覃看見臉色蒼白的蘇靜瑤,那叫一個心疼,憂心忡忡,眉頭始終沒能舒展開來。
他下意識上前兩步,近看蘇靜瑤,須臾,問道:“蘇夫人,那惡人可是叫吳飛?”
“嗯。”蘇靜瑤和吳飛以前的關係,蘇父蘇母都知道,蘇母不想說太多關於吳飛的話,不希望東方覃懷疑什麼。
他們二老本就不贊同蘇靜瑤和吳飛,若不然也不會管束蘇靜瑤那麼緊。
東方覃知曉吳飛的事情,他剛開始雖有些不舒服,但卻沒有過多在意。可誰能想到吳飛會傷害蘇靜瑤。
那麼,他就忍不下這口氣了。
“東方公子,不如你就先坐這和瑤瑤說說話,看看瑤瑤能不能醒過來,我就先出去了。”蘇母知道自己在這會讓東方覃拘束。
東方覃應好。蘇母離屋。
後,東方覃緩緩走到蘇靜瑤床邊坐下,捋了捋蘇靜瑤額前的碎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