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更願意相信後者。
所以,蕭九根本沒有拖拉,晚上直接約了寧鈺。
寧鈺身為鎮上公認的紈絝公子,那麼對於古玩器具一定也有不少的瞭解,反正蕭九熟的人不多,那也只能喊來寧鈺。
“‘宣’?確實有,就在溪樹街。”寧鈺不負蕭九所望,還真的知道。
蕭九拍手叫好,“太棒了,有這麼一家首飾店就行!”
“嗯?你問這個幹嘛?”
“還不是為了找出蘇靜瑤喜歡的那個壞男人是誰啊!”
須臾,蕭九將下午之事複述了一遍給寧鈺聽。
“你厲害啊,單單一個舉止你也有的懷疑?”寧鈺挑眉,不禁佩服。
蕭九大笑兩聲,雙臂環胸,“沒辦法,腦子好使!”
“不過小爺很好奇,你這多此一舉還要親自查那個男人,幹什麼不直接去問蘇家的人?她父母肯定知道是誰吧?”
“你呀,想得太簡單啦!”蕭九搖搖頭,“你要知道,我是一個說媒的,到底還是外人,這一年來,蘇靜瑤喜歡的男人都沒被誰給知道,說明什麼?說明蘇家把這件事瞞得很嚴實,為了就是不敗壞蘇靜瑤的名聲!”
頓了頓,繼續道:“這次我為東方覃說媒,蘇家人極為看中,我要傻傻地問,你覺得他們會實話實說嗎?他們只會騙我,說沒有這麼一個人。那我何必自討沒趣,乾脆自己親自查人更好。”
蕭九一字一句,說得很有道理。
“這樣說也對。”寧鈺贊同。
“得,既然知道了有這麼一個首飾店,那小公子明天陪我一同去打聽打聽唄?”
“沒問題!”
“嗯...那現在咱就......”她剛想說回去,可突然想到樓下的三人不知走沒走。
“那個小公子,你餓嗎?要不吃點宵夜?”沒辦法,避免撞巧,蕭九還是遲點出去吧。
“行啊,小二!點菜!”
*
翌日。
“娘!好訊息好訊息!”大清早,蕭寶兒敲著房門,興沖沖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事。
“什麼事啊寶兒......”孔香蓮還沒清醒。
“爹孃你們也真是,沒事幹就睡這麼遲!”蕭寶兒嫌棄地碎了一句,再次興喜道:“我跟你說啊娘,這古清鎮沒想到也有戍邊回來的將士!可設立相親點呢!”
“這是什麼啊?”孔香蓮蕭大福常年只知道幹農活,根本聽不懂蕭寶兒在說些什麼。
蕭寶兒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搖搖頭,“算了,爹孃不懂也正常,要不爹孃直接給我寫書信,允我去報名吧!”
蕭大福作為父親,多問一句,“說清楚點,寶兒讀書人,爹孃知道比不起,說清楚點讓爹孃明白到底什麼事。”
聽言,蕭寶兒只能不耐煩地解釋了一遍。
“現在明白了吧?”蕭寶兒聳聳肩,心高氣傲:“這機會可難得,要知道咱們現在的皇帝有多重武,這親要是結了,以後好日子就不愁了!”
孔香蓮婦人之見,順口來了句,“可是寶兒,不是娘說啊,咱這身份......”
“娘!”蕭寶兒立馬黑臉,不滿孔香蓮這句話,“你這瞧不起女兒是嗎?女兒再怎麼說也是讀過書塾的人!雖家境比不上那些個千金小姐,但論個人,有幾個能比得上女兒啊!”
“就是,香蓮你別說了。”蕭大福附和蕭寶兒。